秦湛接過還書憑條，先看裝置編號。
“書呢？”
“圖書館已經單獨封存。”趙剛把求助信重新裝回信封，“管理員發現借閱人早已死亡，沒敢再碰。自助系統日誌和監控也都保留著。”
林夭夭放開行李箱拉桿，轉身去拿符袋。
秦湛擋住她的手，“你留在這裡。”
“複查結果正常的是我。”
“昨晚共感過一次。”
“九秒主動脫離，沒有遲發反應。”林夭夭指了指他的右耳，“真正被要求減少工作的那個人，現在正拿著案件材料。”
趙剛站在兩人中間，覺得那張雙向約定早晚得再加十頁。
秦湛沉默片刻，將憑條交給她。
“到現場只觀察，不接觸遺物。”
“你也一樣，出現耳鳴立刻報備。”
約定達成，三人趕往社群圖書館。
值班工作人員已經等在側門。她面色發白，胸前工牌被捏得翻了邊，一見他們便快步迎上來。
“昨晚閉館後，系統突然提示還書成功。我以為有人從外面的歸還箱投書，可今早清點時，書已經出現在館內自助機旁。”
秦湛戴上手套，“歸還箱和自助機不在同一區域？”
“歸還箱在外牆，圖書會透過傳送帶進分揀室。自助機在大廳，要刷借書證才能進門。”
“門禁記錄呢？”
工作人員遞出列印單，“凌晨一點零七分，有一張舊借書證透過識別。持證人七年前就去世了，賬戶按規定登出，可昨晚不知道為什麼又恢復了。”
玻璃門鎖完好，門框沒有撬壓變形。
趙剛檢查應急通道，封條與報警裝置也沒有被觸發。
歸還箱內部很乾淨。
擋板、傳送帶和檢修口都沒有拆卸痕跡，積灰分佈連續。昨夜投入的其他書籍仍按順序停在分揀倉，唯獨那本地方誌沒有經過傳送帶掃碼。
“書不是從歸還箱進來的。”秦湛看向大廳深處，“有人刷證進門，親手把它放在自助機旁。”
監控畫面很快調出。
凌晨一點零七分，玻璃門外出現一個穿深色雨衣的矮小身影。
那人低著頭，兜帽壓得很低，左手拿著借書證。刷卡時，身體始終背對攝像頭。
門開後，雨衣人沒有立刻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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