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的毒液燒不穿蜈蚣的甲鞘,但落在那些奇花異草上,卻是一燒一個不吱聲。
大片花草被波及,開始乾枯枯萎,然後又被蜈蚣的猛衝猛撞,撞得莖折根裂,四處飛散。
本來挺好的一個秘地洞天,被這倆玩意短時間內霍霍的不成樣子,看的王曉馬那叫一個心疼。
他本來還想等空間徹底恢復生機後,就把這些花草移植進空間呢,沒想到不等他動手,就被這倆貨給糟蹋了,簡直暴殄天物。
“敗家呀,真他麼敗家,你倆動作就不能小一點嗎?”
“這些可都是經過地氣滋養出來的好東西,有很多甚至都是上了年份的藥材,價值不菲,現在就被你倆這麼毀了,痛、心好痛,簡直痛死我了!”
這些花花草草,王曉馬雖然大部分都不認識,但也知道能長在這種風水寶地上,那就絕對不是凡品。
要不是實在忌憚外面那倆毒物,他多想現在就跳出空間,直接把那倆敗家玩意當場按死。
可惜,兩個毒物實在太毒,王曉馬有心成事,卻也無力迴天,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個好東西被毀而無能為力。
最後他也擺爛了,抓起一把瓜子接著嗑:“算鳥算鳥,都是命!”
“大不了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搶救出來幾顆種子,其他的是真沒辦法了!”
兩隻毒物爭鬥得越發兇險,你追我趕,招招都奔著要命去,將生死搏殺演繹得淋漓盡致。
但伴隨時間推移,王曉馬最開始的預料逐漸成了真。
大蛤蟆身體笨重,每一次跳躍彈舌,都要消耗巨量體力。
每一次噴灑毒液、毒煙,更是在不斷消耗它體內的毒素。
在高頻率的攻防之下,它厚實的胸腹肌肉逐漸顫抖,原本穩如磐石的下盤,也在悄然中出現滯澀。
舌頭彈出的速度越來越慢,背後毒腺分泌的毒液,也在漸漸稀薄,一副身體即將被掏空的模樣。
而反觀對手,那隻大蜈蚣,攻勢雖然有了明顯的放緩,體力消耗似乎也十分巨大,但比起大蛤蟆來說,卻要更加從容許多。
每每蜈蚣撲來,都讓大蛤蟆險象環生,狼狽不堪,差一點都要被咬到腳後跟了。
王曉馬這會也明白那蛤蟆腳上的腳趾到底是怎麼沒的了,掉個腳趾頭算輕的,動作稍微慢一點,怕是整個身體都要被鍘成兩半。
都說久守必失,大蛤蟆前期能夠隨意戲耍蜈蚣,但後期卻開始逐漸不支。
在又一次起跳躲避蜈蚣攻擊時,它的氣力明顯不濟,體力沒跟上,後腿的動作稍微亂了那麼一剎那。
高手過招,差之毫釐便可分出勝負,生死搏殺,這一點偏差更是生與死的界限。
能成長到如今程度,兩隻兇物不知遭遇過多少場生死大戰,狩獵本能豐富,自然不會放過如此大好良機。
這一刻,蜈蚣似也看出了破綻,速度陡然猛增 3 分,趁著蛤蟆跳起的瞬間,它一個仰頭半身直立而起。
嘴中利齒如鍘刀般落下,徑直鉗住了蛤蟆的一隻後腿。
只聽咔嚓一聲,蛤蟆後腿那堅固的腿骨瞬間斷裂,一聲痛苦的蛙鳴響徹整片空間。
蛤蟆吃痛,又被鉗住,身體當即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