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真希望你永遠不要恢復記憶。”
…
與此同時,在攬月莊園外圍兩個王庭騎士大隊的鎮壓下。
最後一隻SS級巔峰的傲慢孽獸被赫維希一劍斬下頭顱,龐大的黑霧軀體在半空一點點瓦解,化作漫天灰燼飄落。
盤踞在裂谷周圍的潮汐退去,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逐漸平息,只剩下防禦陣法運轉時發出的低沉嗡鳴。
左翼統帥甩了甩手背上沾染的汙血,把那枚血色硬幣重新夾回指間,斜睨著不遠處的白塔處刑官。
“行啊,白塔的走狗,幾百萬年沒見,你這剝皮抽筋的髒活兒倒是做得更利索了,怎麼,在審判會里沒少拿自己人練手吧?”
處刑官慢條斯理的收起染血骨鞭,隱在慘白麵具後的視線掃過左翼統帥,冷笑一聲。
“彼此彼此,總好過你們舊王庭這群只會搖尾巴的瘋狗,主子還沒發話,就急著跑出來替聖域看門護院,傳出去也不怕萬族笑掉大牙。”
“你找死?”左翼統帥眉頭一擰,周身血氣翻湧,眼看就要當場翻臉。
赫維希將血色重劍插回背後的劍鞘,冷冷掃了兩人一眼,半步踏前,強橫的半神威壓直接壓碎了那點剛冒出來的火氣。
“夠了,冕下還在殿內休養,誰敢在這裡喧譁,本帥現在就拆了他的骨頭。”
左翼統帥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再搭腔,處刑官也識趣的退後半步,重新縮回陰影角落。
露臺長廊下,一直仰著脖子觀戰的玩家們總算鬆了口氣。
韓越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順著漢白玉柱子滑坐到石階上,拍著胸口長長吐出一口氣。
“乖乖,總算打完了,這幫神仙打架,光是掉下來的那點餘波,就夠把咱們碾成肉泥好幾回了。”
蒼牙把巨斧往肩上一扛,意猶未盡的砸吧了一下嘴。
“痛快是真痛快,就是咱們在這兒乾瞪眼,連口湯都沒喝著,手癢得很。”
就在這時,一直懸停在主塔頂端的雪衣主教飄然落下,純白法袍纖塵不染,靴底輕觸地面,連半點聲響都沒有。
廊下的王庭禁衛軍齊齊單膝點地,赫維希等人也收斂了滿身煞氣,朝著這位聖域主教微微頷首。
按古法禮制,不算戰時編制的話,她與這位聖域主教理應算得上是同輩,甚至稱得上是同學。
溫故、月曦與沈蝶等人見狀,立刻站直身子迎了上去。
雪衣主教目光掃過在場的玩家,最終停在沈蝶與月曦兩人身上,朝其頷首致意,隨即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枚由純粹金輝凝聚的虛幻圖影在半空展開。
圖影裡呈現的,正是方才九尾天狐在偏殿內放映的鐮刀神秘人。
“方才冕下在偏殿小憩,偶有所感,窺見星海一角有惡徒肆虐,曾傷及聖域看顧的幼靈。”
雪衣主教嗓音清冷平淡,將木知兮剛編好的臺詞一字不差的複述出來。
“冕下口諭,凡聖域信徒與盟友,皆需留意此獠蹤跡,若有線索,即刻稟報。”
話音未落,將眾人護至身前的韓越愣了一下,眼神中透著幾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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