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禍事?”
劉敬山問道。
劉承祖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也不知哪裡來的一夥土匪,無緣無故地盯上了咱們劉家。
而且那匪首的目標很明確,也不為難咱們劉家,只要了牛頭山。
當時想著禁地入口雖然在牛頭山,但是不得咱們劉家祖輩傳下來的口訣,他們也找不到入口。
這夥人擺明了是衝著牛頭山來的,人家手裡有真傢伙,負隅頑抗,怕咱們吃虧。
而且那大當家還要籤契約——白紙黑字,按了手印的那種。
在當時來說,這夥土匪很講規矩,想著一時半會也出不了事,便答應了。
後面你老魁叔親自上的牛頭山,和那匪首做的交接。”
劉承祖說到這裡,暫停了,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
劉敬山不明所以,“這事我知道,後面牛頭山歸還的時候,還是我親手經辦的。
當時那簽下的契約還在村部賬本里夾著了。”
劉承祖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道:
“你老魁叔回來的路上,認識了一個寡婦,就是你老魁叔後來的那個媳婦。
當時那個寡婦帶著一個女兒,我們幾個本來是不同意的,事關咱們劉家的興衰,只是寡婦一人還好,可偏偏帶著一個女兒。
可是架不住你老魁叔喜歡。
再加上那段時間,他跑前跑後地忙活牛頭山的事,為咱們劉家做了貢獻。
當時我們三個想著一個婦人,一個孤女的,平時多看著點就是了,後面也就同意了。”
“大伯,您說的是胡嬸子和牛翠花吧!”
劉敬山忍不住插嘴。
說起來他與牛翠花年紀相仿,以前可是非常佩服牛翠花的,那時候的牛翠花膽子就很大。
記得有一次小日子掃蕩,這姑娘可是敢一個人進林子,跑出一二里地,繞到小日子隊伍的後面,撿東西的。
“對!就是那母女!”
劉承祖重重地點頭,“這事看著平常,可是後面牛頭山的土匪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突然就下山搶人了!
而且剛好把那已經出嫁的牛翠花給搶走了!
自那之後,牛頭山的土匪有事沒事,就來咱們這邊轉悠。”
“當時我們幾個懷疑,你老魁叔怕不是洩露了咱們劉家的秘密,導致這群土匪盯上了咱們。
可事情恰恰相反,那些土匪下山,也不打家劫舍,也不殺人放火,就好像走親戚一樣,進來轉轉,走的時候拿幾隻雞鴨,而且還是給了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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