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立馬想到了當時頻繁下山的土匪,都已經準備集結族人,去牛頭山討要說法了。
結果第二天就傳出了牛頭山被牛翠花憑藉一己之力解散了的訊息!
而牛翠花也回了自己夫家。
我們本來想著讓牛翠花回來一趟的,可是人家卻說唯一掛唸的母親已經去世,她也沒有上咱們劉家的族譜。
非親非故的,拒絕回來。”
劉敬山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劉承祖冷笑一聲,“當時我們懷疑龍首吊墜被牛翠花偷了。
可是派出了好幾撥人,回來都說沒有在牛翠花身上發現龍首吊墜的痕跡。
好在後面政府給力,把牛頭山又還給了我們劉家。
那夥土匪雖然佔據了幾年,但是沒有找到禁地的入口,反而因為他們的胡亂折騰,使得奎牛壓頂的格局有了一些變化,給了我們劉家一絲喘息的機會。”
劉敬山聽得心驚肉跳,“大伯,那胡嬸和牛翠花是誰派來的,你們後面有查出來嗎?”
這不問還好,一問劉承祖就來氣,“事情就怪在這裡。
那胡氏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而且自從她們娘倆進了劉家村,那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只說是中等身材,胖乎乎的,像個笑彌勒,但要說其它的,一點有用的資訊都沒有。
後面我們也派了族人在周圍打聽有這個特徵的人,可是誰也沒有見過。
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大伯,當時既然懷疑牛翠花,就沒有想著直接把人抓回來?”
劉敬山追問道。
“怎麼沒有!”
劉承祖猛地瞪眼,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一個外姓之人,還是個外嫁女,就算沒有偷,也絕脫不了關係,怎麼可能不採取措施!
都已經準備把人抓回來,可是就在行動的前一晚,暗線傳來訊息,牛翠花的男人是個當兵的,而且回來了!
當時咱們那情況,怎麼敢惹當兵的?
不管是哪方面的,都不是咱們能夠惹得起的。
這一耽誤就過了好幾年,後面倒是聽說牛翠花的男人犧牲了,但一番打聽,才知道人家的兒子又進了隊伍,而且還是專門為咱們老百姓的!
這樣一來,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劉承祖說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坐在蒲團上。
旁邊的兩個老人也垂下頭,默默不語。
祠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供桌上燭火偶爾發出“噼啪”的輕響。
劉敬山站在原地,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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