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老者身後一個與黑子他們年紀差不多的男子突然站了出來，直勾勾的盯著三人說道：
“你們不是牛頭山上的土匪嗎？”
這句話一齣，直接打破了眾人看熱鬧的局面。
蹲在牆根下的村民們一個個緊張起來，有人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開始竊竊私語。
牛頭山的土匪！
多麼遙遠的記憶，不過這個名頭，在老一輩心中，還是頗為忌憚，至今還讓人聞之色變。
軍師也沒有想到，過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有人認識他們。
瞳孔猛地一縮，但臉上依然笑兮兮的，轉頭打量著那個男子，說道：
“這位大哥，你是不是看錯了？
可不敢胡說，咱們這牛頭山的土匪，當年可是被縣府的周書記剿了乾乾淨淨，為此周書記才有了現在的地位。
你要是這般胡說，萬一傳到縣府，可是要惹禍的！”
果然軍師話音剛落，那男子被嚇出一身冷汗，一時也有些恍惚，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錯了。
撓了撓頭，結結巴巴地說道：
“我……我可能記錯了，那年在山上幹活的時候，好像見過幾個……但這麼多年了，疾病纏身的，眼也花了……”
一旁老者連忙打圓場：
“成子最近受涼了，腦子迷迷糊糊的。
再說當年這小子被土匪迫害過，經常說一些胡話。
客人不要見怪！”
“對對對！我看錯了，不是土匪……”
那叫範成的男子連忙道歉，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沒事，我們也就是長得大眾了一些，經常被人錯認。
司空見慣。”
軍師笑了笑，擺了擺手，好似並不在意，轉身徑直朝著村東頭而去。
走了一段距離，再次回頭看了一眼範成。
那張臉，他確定自己沒有見過，但那範成剛才看他們的眼神里，那種刻骨的恨意，卻是實實在在的。
雖然後面被自己的話嚇住了，但軍師還是捕捉到了。
那種眼神。
他太熟悉了，沒有仇恨，是做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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