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渡對上他的目光，垂著眼往退後了半步。
他又偏頭看她，她正把手悄悄收回來，往裙子後面藏，臉上立刻換上那副無辜的表情。
“拍完了？”
她先開口，語氣裡帶著過分的自然:
“快給花看看，片子上能看見脖子嗎。”
他沒理她那套轉移話題的小聰明，掃了一眼售貨機，又看向她：
“跟這兒幹什麼呢。”
“花路過。”
“路過站這麼近。”
“花看瓶子。”
她仰著臉，理直氣壯，“花花綠綠的好看，花又沒買。”
他把手裡的片子袋遞給她，讓她拿著。
“買什麼。”
他開口問她。
“花沒買啊。”
她騰出一隻手，手心一攤，堅決不認。
“花就是看看。”
“這個機器花研究半天了，不會用。”
他從外套口袋裡把手機摸出來，點開掃碼介面，對著售貨機上的碼照了一下：
“要哪瓶。”
她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問這個，反應過來之後飛快地指了指那瓶淺粉色的果汁：
“這個，最左邊這個。”
說完，她抱著那隻裝著片子的牛皮紙袋，整個人往他胸口一趴，桃花眼裡滿是驚喜：
“老公，你真的買給花？”
他伸手把她的腦袋按回自己胸口，免得她仰著臉盯得太近：
“買了就喝，喝完把瓶子扔了，回家不許再討。”
付完款，取貨口的擋板彈開。
“咚”地掉下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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