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屋內整潔雅緻,床榻平整,錦被疊放規整。
可心裡早已經有了答案的許嬤嬤直接走到梨花木的床榻前,沒有半分遲疑,抬手一把掀開春曉的枕頭。
下一瞬,一個粗布縫製、硃砂點額的小人偶,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江良媛,這是什麼?”
翻查的宮女盡數停手,目光齊刷刷聚在那尊小人偶上,神色錯愕不已。
贓物找到,這東宮該是不太平了!
許嬤嬤俯身拿起人偶,捏在掌心,轉身回身,面色凝重:“找到了!厭勝邪物,就藏在江良媛的床榻上,枕頭底下!”
許嬤嬤洪亮的聲音砸在寂靜的屋內,震得人耳膜發嗡。
春曉瞳孔驟然一縮,滿臉錯愕,整個人徹底愣住。
她快步上前,難以置信地看著許嬤嬤手中的小人偶,疑惑的眼底寫滿震驚、茫然與不解。
這不是她的東西!
可這小人偶,怎麼可能出現她的枕頭下呢?
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她自以為知春院人丁稀少,人際簡單,各個都是她信得過的人。
看來,還是她太天真了!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可不是她的,終歸不是她的。
這個鍋,她不能背!
“這東西不是本宮的!本宮從未見過此物,更從未私藏什麼厭勝人偶,定然是有人栽贓陷害本宮!”
她光明磊落,清清白白,怎會觸碰宮中大忌?
她若是想要害人,有的是別的法子,何必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陰招!
可空口白牙,在實打實的贓物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許嬤嬤面色冷硬,根本不聽她半句辯駁,手持人偶,沉聲說道:“東西出自江良媛枕下,鐵證如山,江良媛不必再白費口舌。是與不是,自有太子妃娘娘定奪!來人,即刻將江良媛帶回天香院,聽候娘娘發落!”
兩個小郡主就像是感覺到了孃親的危險一般,立刻不約而同地哇哇大哭起來。
【孃親,你千萬不能跟她去!太子妃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孃親,你趕緊暈倒!暈倒了,她們就不能把你怎麼樣了!】
和圓和和滿急得手舞足蹈。
聽著孩子們哭天搶地的聲音,招弟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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