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那麼偉大,可至少,她也想幹乾淨淨的!
“太子殿下,江良媛是為了保護奴婢,才這麼說的。江良媛是冤枉的,就是奴婢一個人做的。”
事已至此,她不能再讓春曉揹負罪名,不能讓清白之人繼續受苦。
哪怕是死,她也要揭開真相!
一旁端坐的太子妃,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招弟執意認罪的模樣,垂在袖中的手指驟然收緊。
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陰冷的戾氣與警告。
她眸光沉沉,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戳戳看向跪地的招弟,眼神凌厲冰冷,無聲警示——
你別忘了,你體內的毒,還在本宮手裡。
你敢亂說話,敢壞本宮的事,你承受得起後果嗎?
“招弟,就算你想為主子盡忠,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江良媛已經親口認罪了,豈容你顛倒黑白,信口雌黃!”
“到頭來,別說救不了你家主子,你自己也要搭上小命!”
有些話,太子妃礙於身份不好直說,許嬤嬤便站了出來,惡狠狠地警告招弟。
“傻丫頭,聽到了嗎?你救不了我的!聽話,回去好好照顧兩個小郡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春曉對著招弟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再固執。
她的心意,自己的收到了。
可是就連蕭北宣都沒辦法和禮法抗衡,沒辦法輕易地把自己從太子妃的眼皮底下帶走,區區一個宮女又怎麼救得了她?
春曉越是替招弟考慮,招弟就越是鐵了心。
一時之間,太子殿下也分辨不出這主僕兩究竟唱的什麼戲。
這樣逆天的罪名,哪裡有人爭著搶著要認的?真當是兒戲嗎?
“荒唐!”
蕭北宣蹙著眉頭,心煩意亂。
突如其來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驚得大殿上所有的人都呆若木雞。
太子妃和許嬤嬤面面相覷,眼底掠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欣喜。
看吧,就算是招弟實話實說,太子殿下都不相信她說的話。
“殿下,臣妾知道,臣妾嫁給殿下多年,一直無所出,實在是愧對蕭家列祖列宗!太子若是因此而廢了臣妾的妃位,臣妾無話可說!”
“可若是因為某些人嫉妒,想要當飛上枝頭,而用了這般腌臢的手段折磨臣妾,臣妾不甘心!求殿下為臣妾做主!”
太子妃提起流仙裙裙襬,跪在太子殿下跟前,鄭重地行了一個叩拜大禮,懇請太子殿下為她做主。
春曉被太子妃的這一番說辭驚得哭笑不得,敢情她以為,自己是為了想當太子妃而謀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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