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突然站了起來,眼神堅定,氣勢凜然。
這一刻,招弟就像是一位視死如歸的戰士,渾身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太子妃心虛的踉蹌了一下,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可她自認為自己做事周全,沒有留下什麼可以任由招弟拿捏的把柄才是!
就算她反咬自己一口,自己只要咬緊牙關不承認,她又能奈自己如何?
小小的一個宮女也想和太子妃鬥?自不量力!
“大殿之上,輪得到你一個小小宮女說話了嗎?還不退下!”
許嬤嬤生怕多出事端,急著把招弟趕走。
“太子殿下都沒有發話,輪得到許嬤嬤教訓奴婢嗎?還是許嬤嬤在害怕什麼?”
反正死都要死了,她還有什麼好怕的?
此刻的招弟就像是突然之間變了一個人一般,不再膽小怯懦,不再畏首畏尾。
之前,她就像是一隻乖巧聽話的小兔子,可現在她,就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小豹子,誰欺負她,她就咬死誰!
許嬤嬤被招弟狠厲的眼神嚇了一跳,頓時氣勢消了大半,她怯怯地看了一眼蕭北宣,小聲地解釋道:“老奴沒有別的意思!”
“證據呢?”
蕭北宣灼灼的目光望向招弟,既然說有證據,那就把證據呈上來啊!
春曉也很好奇,招弟手裡能有什麼證據?
“奴婢就是最好的證據!”
一盞茶後,太醫被請到了天香院。
太子妃害怕得眼神閃爍,終歸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她的好好想想想應對之策才是!
“太醫,如何?”
太醫收回手,神色凝重肅穆,上前躬身回稟,聲音清晰響徹大殿:“回稟殿下,這位姑娘脈象紊亂虛浮,經脈受陰毒侵蝕,體內確有劇毒殘留。”
此言一齣,滿殿譁然。
太醫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道出毒名,驚得眾人心頭一凜:“此毒名為凝心露,是極為陰詭歹毒的慢性秘毒。藥性陰冷刺骨,潛伏經脈臟腑。”
“此毒最狠之處在於,只能用藥暫時壓制、緩解痛楚,無任何徹底根治的解藥,長年累月,終將耗損心脈、傷及根本。”
一旁的春曉早已忘了十指殘留的鑽心劇痛,看著身藏劇毒的招弟,心底酸澀翻湧,瞬間紅了眼眶。
無盡的自責頓時湧上心頭,她自認為眼明心亮,竟不知道身邊的招弟什麼時候中了毒!
難怪這些日子,她都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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