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苦苦哀求,彷彿親眼看到江春曉撿到了她的金耳墜一般。
一石激起千層浪!
頓時,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這江良媛別的不喜歡,就喜歡金子!太子還特意賞了她千兩黃金!”
“都有這麼多黃金了,為什麼還要惦記一個金耳墜?又不是她的!”
“這人啊,誰會嫌棄銀子多呢!地上撿的,不要白不要!”
“她若是乖乖交出來,這件事情或許還能這麼算了,若是不交出來,那真的是……”
“是,嬪妾是喜歡金子,尤其喜歡殿下送的黃金!可對於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嬪妾從不惦記!”
流言蜚語的苗頭悄然蔓延,周遭宮人竊竊私語的目光盡數落在春曉身上,帶著揣測與輕視。
春曉素來坦坦蕩蕩,何時受過這般無端的栽贓汙衊?
她眉目平靜,沒有半分慌亂,迎著滿堂探究的視線,微微抬眸,聲音清亮坦蕩,不卑不亢:“嬪妾身正不怕影子斜。為證清白,任憑宮人搜身,若從我身上搜出半分贓物,我甘願領受一切責罰,絕無半句辯駁。”
話音落下,她主動抬起雙手,舒展雙臂,好讓宮人搜身!
“搜!”
皇后娘娘本就看春曉不順眼,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機會,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若是讓她從春曉身上搜出髒物,她一定狠狠責罰春曉,絕不留情面。
宮女不敢怠慢,立即走到春曉身旁,一絲不苟地從她的衣袖、衣襟、腰間束帶,再到裙襬暗袋,一寸寸仔細摸排,反覆查驗兩遍,最終躬身回稟:“回娘娘,未曾搜到任何金飾贓物。”
“夠了!”
蕭北宣面色鐵青,春曉是什麼樣的人,他心裡有數。
懷疑春曉手腳不乾淨,不是往自己的臉上抹黑嗎?
“江良媛想要什麼,本宮自然會賞賜給她。別說是耳墜了,就算是金山銀山,她也不放心眼裡!”
春曉心裡一股暖流流過,這話說得,中聽!
可蕭北宣越是維護江春曉,沈嬌嬌就越是生氣。
戲臺都搭起來了,戲也唱了一半,怎麼可能不唱下去。
只要搜出金耳墜,就能把江春曉推下泥坑!
讓大家相信,江春曉絕對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清白!
縱使太子殿下出言維護江春曉,沈嬌嬌哪裡肯就此罷休?
她眉心一蹙,語氣尖銳又篤定:“搜不到便乾淨了?天底下哪有如此愚笨的小偷!偷竊得手後,怎會將贓物明目張膽藏在自己身上?定然是早已悄悄藏在了別處,伺機日後帶出宮去!”
她這番強詞奪理,硬生生將確鑿的證據盡數推翻,擺明了今日非要給春曉扣上偷竊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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