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蕭北宣,一臉理直氣壯,據理力爭道:“殿下!臣妾並非無端生事!那金耳墜珍貴難得,憑空消失,絕非巧合!再說了,如意都親眼看到了!江良媛若是真的清清白白,又怎麼會怕搜查?今日若不查清楚,豈不是縱容偷竊之風,讓宮中人人效仿?臣妾所言句句在理,何錯之有?”
她寸步不讓,咬死了今日必須徹查到底,一副絕不罷休的模樣。
春曉靜靜看著她蠻橫偏執的模樣,心中瞭然,今日沈嬌嬌便是鐵了心要栽贓陷害,若不能徹底翻盤,往後自己清白盡毀,還要被人指指點點。
她斂去眸中一絲微涼,依舊是那副從容淡然的模樣,輕聲開口,語氣平和卻帶著十足的底氣:“既然沈良娣執意不信,那便查到底便是。為徹底打消良娣疑慮,杜絕流言滋生,今日任憑良娣親自搜查,皆可細細查驗。”
江春曉坦坦蕩蕩,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
可話音一轉,卻是說道:“若是搜不到,不知沈良娣又該如何是好?”
沈嬌嬌心裡一陣得意,江春曉果然蠢笨,這麼快就上了勾。
她真以為自己是清白的?
到底是念書少,這世上還有四個字,那便是無中生有!
金耳墜是她親手藏起來的,怎麼可能搜不到?
“若是沒有,嬪妾願意當場磕頭道歉!”
栽贓陷害她,就想磕頭道歉了事?
那豈不是便宜她了!
“磕頭道歉可沒意思了!這宮裡頭,最不缺的便是磕頭下跪!不然這樣,若是證明是沈良娣冤枉了我,不如就賠償給我一千兩黃金,就當賠禮道歉了,如何?你也知道,我最喜歡黃金!”
春曉索性獅子大開口,誰會和銀子過不去呢?
“好!”
看到春曉當眾承認自己喜歡黃金,沈嬌嬌面露得意之色。
果然,爛泥就是扶不上牆!
別說一千兩了,就算是一萬兩,她也敢和春曉賭。
“來人啊,把江良娣方丈之內的地方仔細搜查,包括宮女,還有小郡主!”
一聲令下,貼身宮女如意快步走向一旁被抱在懷裡的兩個小郡主
年幼的和圓、和滿懵懵懂懂,看著神色嚴肅的眾人,小小的身子微微緊繃。
【什麼,她居然懷疑我們偷她東西?】
【明明是她自己塞進來的!壞人!無恥!】
兩個小郡主氣得手舞足蹈。
如意一個不注意,臉上便被和滿抓了一道紅痕。
可對方不但是小嬰兒,還是小郡主,她能如何?
只能嚥下這口苦水,繼續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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