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小郡主這麼小,自然不是懷疑小郡主!”
看到皇上面色不善,沈嬌嬌頓時也慌了。
奇怪,她明明就是把金耳墜塞進了孩子的身上,怎麼就不見了呢?
沈嬌嬌急得滿頭大汗,她耐著性子,極為細緻地摸遍兩個小郡主的衣襟、袖口、繡帕、荷包,甚至連孩童髮髻間的珠飾、鞋襪縫隙都不曾放過。
可一番折騰下來,依舊一無所獲。
“嗚嗚嗚!”
小和滿氣得嚎啕大哭,可把皇上給心疼壞了。
皇上走下龍椅,小心翼翼地抱起和滿,細聲細氣地哄著:“和滿不怕,皇爺爺在!”
皇上狠狠地剮了沈嬌嬌一眼,責怪的意味不言而喻。
沈嬌嬌嚇得打了一個哆嗦,原本胸有成竹的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春曉緩步上前,溫柔抬手輕輕拍撫著和滿的後背,柔聲細語安撫著氣鼓鼓的小姑娘,待孩童情緒稍稍平復,她才緩緩抬眼,目光清冷,直直落在心虛不已的沈嬌嬌身上,唇角噙著一抹極淡、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聲音輕柔,卻字字清晰,傳入殿中每個人耳中:“沈良娣還有何話可說?我身上沒有,兩位小郡主身上也沒有,殿內亦無半點蹤跡。事到如今,我倒忍不住想問一句——”
話音微頓,她目光銳利如秋水,輕輕反問:“沈良娣,你這般大張旗鼓,費盡心力汙衊旁人,該不會……是良娣自己不慎遺失,或是刻意自導自演,想要栽贓嫁禍於人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
殿內眾人瞬間心頭一震,紛紛抬眸看向沈嬌嬌,眼神里滿是驚疑。
不等沈嬌嬌氣急敗壞開口辯駁,春曉已然從容開口,擲地有聲:“既然今日要徹查到底,便該人人公允,一視同仁。方才搜了我,搜了兩位郡主,如今也該請宮女們,好好搜一搜沈良娣才是。若良娣身上乾淨,今日之事,我當眾向良娣賠罪;可若是搜出贓物……還請良娣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這番話有理有據、公允至極,無人能反駁半分。
蕭北宣眸光沉沉,當即頷首應允:“就依春曉所言,宮人即刻搜查沈良娣。”
沈嬌嬌臉色驟然一白,心底瞬間掀起滔天巨浪,一股極致的慌亂席捲全身。她下意識想要後退躲閃,想要開口阻止,可滿殿目光盡數聚焦在她身上,所有人都在靜靜等著結果,她根本無從躲避、無從拒絕。
強撐著心底的慌亂,她只能僵硬立在原地,強裝鎮定,妄圖賭一把僥倖。
兩名宮女即刻上前,依著方才的規矩,細緻搜查沈嬌嬌的衣衫配飾。
不過片刻功夫,一名宮女指尖一頓,從沈嬌嬌內側衣襟的隱秘暗袋之中,輕輕摸出一枚光澤瑩潤、成色上等的赤金耳墜,正是沈嬌嬌口中丟失的那一隻!
赤金墜子靜靜躺在宮女掌心,金光熠熠,刺眼奪目,瞬間擊碎了沈嬌嬌所有的偽裝!
滿堂寂靜!
所有人皆是瞠目結舌,萬萬沒想到真相竟是如此荒誕可笑!
還真如同江春曉所說,沈嬌嬌是自己藏了起來,故意栽贓陷害!
沈嬌嬌怔怔地立在原地,渾身僵硬,四肢冰涼,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徹底傻眼。
她死死盯著那兩件從自己身上搜出的飾物,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慌亂,方才的盛氣凌人與理直氣壯蕩然無存,面色蒼白。
!上子孩了在放墜耳把明明?能可麼怎
?上己自在現出會麼怎
!曉春江是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