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撥出的熱氣落在耳邊,酥酥麻麻的。
蕭北宣耳根子一紅,燒得火辣辣的。
他也不想躲著春曉啊,這些日子,雖然沒見著春曉,可心裡想著的都是她們母女三人。
“好!”
如今心結已解,蕭北宣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更何況,他擁有的,已經夠多了!
別說子嗣了,就連皇位,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
“本宮想去看看孩子!”
“兩個孩子也很想你呢!每一天都在問,爹爹今日怎麼還不來?”
……
蕭北宣與春曉破冰重圓,情意愈發篤深。
往日的疏離冷寂盡數消散,青雲殿夜夜留燈待她,朝夕相伴,溫柔無間。
旁人看在眼裡,皆道江良媛恩寵復盛、穩若磐石,再無人敢輕易招惹。
唯獨幽居偏殿的洪侍妾,日日妒火焚心,恨得牙癢。
她如今位份大跌、顏面盡失、被禁足不得外出,份例縮減大半,從前簇擁奉承的宮人盡數散去,日子過得冷清窘迫。
而這一切,在她看來,全是江春曉所賜。
若不是江春曉假意溫柔、故作無辜,引得太子偏寵,她怎會落得這般境地?
若不是江春曉佔盡恩寵、擋她前路,她何以被宮人嘲笑?
恨意日積月累,早已壓過理智。
她不甘心就這樣徹底沉寂、任人碾壓。
這一口惡氣若是不出,她寢食難安!
她一定要找機會扳倒春曉。
若是成了——便可離間帝妃情意,借太子盛怒,一舉扳倒春曉,逆風翻盤。
若是敗了——她已然是谷底之人,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幾日閉門思忖,洪侍妾心底已然籌謀出一條毒計。
最乾淨、最無解、最容易讓百口莫辯的栽贓——自戕誣陷,以身做餌。
這日午後,冬陽和煦,風靜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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