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晨起的微涼空氣透過窗縫吹進來帶來一絲清爽涼意,驅散了些許被褥裡的溫熱,
沈亦言才慢慢回過神。
天亮了,總不能一直賴在床上啊。
沈亦言動作極輕,小心翼翼地抬手,想去悄悄扯開纏在自己腰上的那條魅魔尾巴。
她的動作放得很小心謹慎,生怕吵醒身邊熟睡的魅魔許辭。
指尖觸碰到魅魔尾巴,剛微微用力,身後的人忽然輕輕一動。
下一瞬。
一道沙啞繾綣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磁性,又黏糊糊無比的少年嗓音,輕輕貼著她的後頸響起:
“姐姐,別走。”
聲音啞得厲害,比昨夜撒嬌時還要低沉朦朧,帶著濃濃的睡意,軟糯又勾人。
還沒等沈亦言反應過來,一雙溫熱修長的手臂驟然收緊,牢牢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更緊地箍進懷裡。
沈亦言:“......你小子,把我當抱枕了?”
許辭那雙漂亮至極的粉色眼眸緩緩睜開,眼底還蒙著一層厚重的水霧惺忪,懵懂又深情,一瞬不瞬盯著她:
“姐姐,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他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後背,語氣委屈又軟糯,滿是不捨:
“再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我昨天晚上出了不少力呢,姐姐疼疼我嘛......”
沈亦言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穩溫熱的心跳。
無數零碎又滾燙的瑟瑟畫面,不受控制地鑽進沈亦言的思緒裡。
昨夜的一幕幕,清晰無比十八禁。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憑著自己沉穩的社畜氣場,想牢牢掌控所有節奏,準備狠狠懲罰這個燒燒的粉毛魅魔。
可她和許辭,說到底都是第一次。
沒有經驗,生疏又笨拙,哪怕氛圍再旖旎心動,過程依舊帶著幾分辛苦與侷促。
沈亦言本以為自己作為滄桑社畜,肯定能更老練一點,可偏偏天賦不夠,紙上經驗豐富也只能紙上談兵。
而魅魔這個種族天生就比較燒,天賦異稟。
沒過多久,許辭就徹底適應了所有節奏。
他骨子裡潛藏的魅魔天性徹底甦醒,溫柔又偏執,繾綣又執著,更加發燒了。
無數次沈亦言覺得應該節制一點,想要抬手推開許辭到此為止。
可身後的許辭總會眨著那雙水光瀲灩、純澈又蠱惑的粉色眼眸,長長的眼睫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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