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點不服氣的小傲嬌,哼哼唧唧開口:
“姐姐……是不是不行了呀?”
簡簡單單一句話,帶著恰到好處的挑釁與撒嬌。
這哪個女人能繃得住。
這話語瞬間勾起了沈亦言骨子裡的勝負欲!(怒)(怒)
她被激起了脾氣,想著非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得寸進尺、恃寵而驕的小妖精不可。
然後就力竭了。
而許辭也好不到哪裡去,一整晚不停的撒嬌低語、纏綿呢喃。
燒話很多。
叫得像個被*的。
讓他原本清甜的嗓音徹底沙啞,啞得幾乎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卻依舊不肯鬆開半分。
思緒回籠,昨夜滾燙繾綣的餘溫彷彿還殘留在四肢百骸,痠軟疲憊的感覺無比真實。
沈亦言被他緊緊抱在懷裡,感受著身後少年貼合的體溫,
還有那極具存在感的......硌人反應,沈亦言臉頰微微一熱,眼底掠過一絲生無可戀的無奈。
她斂下心底紛亂的思緒,語氣平淡又帶著幾分怨念,一字一頓開口:
“鬆手。昨天被你激將法激將了,咱們倆都太不節制了!現在渾身上下都累得要死。”
許辭抱著她的手臂微微一頓,粉色的眼眸裡掠過一絲淺淺的笑意,眼底的水霧愈發濃郁。
他故意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輕輕蹭了蹭,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細膩的肌膚,軟糯撒嬌:
“可是姐姐昨天明明也很喜歡啊。我不是故意不節制的,我只是太喜歡姐姐了。”
沈亦言被他說得耳根發燙,又羞又氣,懶得跟他掰扯這些曖昧的廢話,再次出聲催促:
“趕緊鬆手,我有點餓了。我要下床去冰箱找食材,做早餐吃。”
聽見她說餓,原本還黏黏糊糊不肯撒手的許辭瞬間收斂了所有任性,立刻變得乖巧懂事起來。
他連忙鬆開環著她腰肢的手臂,稍稍退開些許,粉色的眼眸認真看著她,語氣急切又溫柔:
“姐姐別動。你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早餐我來做,不用姐姐動手。”
“......哦?”
沈亦言聞言,微微挑眉,側過身子回頭看他,目光直白地打量著他此刻的狀態。
嗯,成年男人的反應,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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