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雲閒勾著脖子往裡看了一眼,果然,竹筒中裝滿不停扭動的蚯蚓,只看了一眼他就立刻別開眼。
“小蚯蚓怪可憐的,放了吧。”
見他一臉嫌棄,張日山挑眉。
“幾隻蚯蚓就把你嚇著了?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關雲閒倒也沒回避:“我不喜歡無脊椎動物。”
明明就是害怕,還不承認。
張日山笑了笑,心裡憋著壞,扭頭和黑瞎子視線交匯,瞬間兩個魔丸藍牙成功。
張日山抬手指了指關雲閒的後衣領,黑瞎子僅猶豫零秒,立刻回了個ok,從兜裡掏出一個鐵項鍊。
張日山眼明手快,一把扯開關雲閒的領子,黑瞎子飛快把項鍊丟進去,嘴裡大喊,“張日山,你幹什麼呢?”
張日山猛地抬眼,艹,這個黑瞎子!
後者歉意的笑了笑,死道友,不死貧道。
冰涼剛接觸的皮膚的一瞬間,關雲閒霎時全身緊繃,險些跳起來。
項鍊順著脊骨快速滑落,觸感就像扭動的蚯蚓,又癢又涼,關雲閒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張,日,山!”關雲閒咬牙切齒。
剛一動彈,鏈子就順著脊背往下溜了一截,末端的墜子恰好卡在褶皺裡,一半懸在他皮膚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晃盪。
細密的癢意,像被一根羽毛若有若無地掃著。
活的!!!
關雲閒大腦一空,呼吸跟著停了一瞬,恐懼佔據上風。
狗東西真把蚯蚓丟他衣服裡了!
刺激之下,分不清是氣著了還是如何,心口開始隱隱作痛,關雲閒握著魚竿的手用力收緊,呼吸不由變得急促起來。
見狀,兩人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黑瞎子趕忙道:“放輕鬆,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一條普通的項鍊。”
張日山迅速掏出藥瓶,倒出一粒藥丸,上前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將藥丸丟進去。
“放輕鬆。”
放你媽個屁!關雲閒想爆粗口,他攥住胸口衣衫的手暴起青筋,越想越氣,反手抽起魚竿朝兩人劈頭蓋臉打。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張海琪幾人的注意。
就見青年拿著魚竿使勁黑瞎子和張日山,兩人自知理虧,一味躲避不敢還手,上躥下跳格外狼狽。
“哇哦!好一齣精彩大戲。”
張海樓看得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