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理了理微亂的頭髮，斜眼看某個半點不客氣，霸佔她躺椅的無賴，沒好氣的踹了一腳躺椅腿，用腳把小板凳勾過來坐下。
“你很討厭長生種？”張海琪問。
以前這跟姓莫的廝混，到處追殺長生種，她一直以為兩人是臭味相投，妄想透過研究長生種達到長生的目的。
後來姓莫的死了，他活了下來，繼續追殺長生種，不死不休。
但他的目的很純粹，僅僅只是殺死長生種，甚至被他殺死的人，只要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他都會像他說的那般，提前準備棺材將屍體厚葬。
望著青年因病痛折磨而白的不正常的皮膚，張海琪神色複雜。
這些年蒐集到的零碎資訊，勉強拼湊出一個離譜到讓人覺得假到不能再假的真相，張海琪猜出真相的那一刻，她自己都覺得離譜，懷疑是自己太想當然了。
之後幾年再也沒見過青年，這件事也就被他埋藏在心裡，沒跟任何人說起。
關雲閒轉頭看著張海琪，“何出此言？”
“我想到很久以前的一個猜測，困擾了我很久。”
張海琪道：“當年你追殺那個小孩，我以為他是叛逃者，你追殺他是為了清理門戶，後來發現你追殺他的原因是因為他是長生種。
但本身你自己也是長生種，我就一直在想，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關雲閒問：“那你想到了嗎？”
張海琪嗯了一聲，隨後將自己調查到的和猜到的娓娓道來。
關雲閒從始至終針對的都是長生種，排除利用長生者達到長生的目的，亦或者變態殺人狂，以殺人為樂。
張海琪能想到的就是這人想法邏輯異於常人，可能在他的觀念里長生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記得第一次見你時，你就是這副病殃殃的樣子，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副病殃殃的樣子。”
張海琪一手託著下巴，笑望著青年因自己這句話驟然睜開的眼睛。
“世人求長生，殊不知伴隨長生的還有數不清的災難，你這身病就是因為長生吧。”
聽見這番話，關雲閒興奮的心臟怦怦直跳，看張海琪的眼神帶著欣賞，很想大聲告訴她，沒錯沒錯，就是你想的這樣。
暗中掐了一下大腿，沒讓自己笑出來。
關雲閒面上笑著，裝作若無其事，沒想到休假還有意外收穫，直接告訴他，馬上又要有一筆演繹值進賬了。
瞧見青年有一瞬間沒控制住表情管理，張海琪心道果然，跟她想的一樣。
“還記得被你追殺躲到我這兒來的那個挑食又孤僻的小啞巴，我觀察過他，有很嚴重的認知障礙，很多很尋常的東西他似乎是第一次見，不認識也不想接觸。”
關雲閒看天，有嗎？
他給分身定的人設明明是社恐小啞巴，怎麼變認知障礙了？
想了想，當時雙開還不熟練，沒辦法控制兩個號做出不同反應。
本體的劇情更重要，為了省事，他一般都是控制分身躲起來，偶爾露面讓他們知道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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