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教會他，張海樓贏來的珠子全輸光了。
之後也有幾次類似的事情，在外人看來可不就是第一次接觸。
好傢伙，這些事情張海琪竟然都知道。
關雲閒張了張嘴，震驚於對方的觀察力，就聽她繼續道，“雖然不知道小啞巴和你是什麼關係，但他有認知障礙，作為一家人，你大概也有類似的病情。”
張海琪：“本來還只是猜測，結合昨天閒聊打聽到的一些訊息，肯定了我的猜測。”
“留長髮的男子不多，那個小啞巴雖然剪短了，但看得出來他原本留的也是長髮。
留了長髮又沒剪成老鼠辮，而你和他都有一個特點，喜歡穿寬鬆舒適的衣袍。”
“所以我猜，你們從清以前的明就開始存在了，或許是出於戰火亦或是其他，你們選擇了隱世，隱世前你們是普通人，期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你們獲得了長生，同時失去了健康。”
一口氣說這麼多，嗓子乾的慌，張海琪提起一旁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繼續說道。
“你這病看著嚴重，其實並不致命，長期忍受病痛折磨，卻死不掉，很痛苦吧？”
說完她就不說了，一雙精明的眼睛盯著關雲閒面無表情的臉，等待他的回覆。
關雲閒指尖有節奏的輕點手腕，不否認也不點頭，忽地，他笑起來，眉眼舒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唇角弧度極淺，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
他側頭望著她，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沒錯，我很痛苦，所以我要幫我可愛的孩子們結束痛苦。”
張海琪瞭然點頭：“順道幫我們這些活的久的老東西一起結束‘痛苦’，老關啊，像你這樣不求回報的熱心腸不多了。”
“是啊。”青年嘆氣，面上透著無力的頹廢，“我只是想幫助他們，可他們總是不理解我的苦心。”
張海琪倒了杯水遞給他，安慰道：“別難過，你想想我，我跟他們一樣，還好你在我的地盤，這裡山美水美，是個長眠的風水寶地，改天你挑個地方，我做主幫你要來。”
聞言，關雲閒嘴角抽了抽。
“你那些朋友不是自願死的吧？”
“天吶，竟然被你猜中了。”
張海琪驚訝捂嘴，動作之浮誇，毫無新意可言。
“唉，實不相瞞，我的好朋友都是享福的命，人活著太累了，我只好受累送他們去享福了。”
關雲閒抿了口水，深有同感。
“做你的朋友真幸福，如果我們不是對家，相信我們一定是最好的好朋友。”
張海琪樂了。
“對家也可以是朋友，我不介意的。”
“不好不好。”關雲閒堅決搖頭，“感情要專一，有始有終，既然是對家，就不能劈腿做朋友，不然容易遭天打雷劈。”
幾句話的功夫，兩陰險老怪聊得不知天地為何物，如果不聽對話內容，還以為他們關係有多好。
偷聽的四人大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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