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班阿統一秒都不想多上,管家來送麻花他就猜到是張日山回來了,將麻花揣進兜裡,直接翻窗跑路。
他要睡覺,好睏。
管家在後面喊都沒喊住,很是無奈。
小澤副官啥都好,就是愛挑食,還不愛走正門,怎麼勸都改不掉。
張日山就笑:“隨他去,他翻窗翻牆又不幹壞事。”
堆積的檔案還沒處理完,張日山給自己泡了壺枸杞茶,坐到辦公桌前任勞任怨處理剩下的檔案。
月落日升,張日山一大早就來敲阿統的門。
他道:“小澤,起床了,今天佛爺他們回來,跟我一起去車站接佛爺。”
窗外天色還是黑天,阿統生無可戀爬起床,穿好軍裝,戴好軍帽,一言不發開門跟著張日山出府。
汽車停在火車站口,張日山抬眼看後視鏡,阿統仰頭靠在靠椅上,盯著窗外墨色的街道發呆。
“想什麼呢?”張日山笑。
阿統搖頭,他想睡覺,本體那邊一個陳皮,這邊一個張日山,兩個缺德玩意,想好好睡一覺怎麼就這麼難?
半炷香後,天邊亮起微弱白光,街上人開始多起來。
張日山開門下車買了袋烤紅薯,把烤紅薯遞到阿統,“吃一個。”
阿統搖搖頭,不想吃。
“行,那我先留著,餓了跟我說。昨日佛爺來電報,他們夜裡上的車,估計差不多中午能到。”
中午才到!
阿統微微睜大眼,中午才到你一大早把我喊起來!阿統眼神幽怨,盯著張日山的背影,用眼神狠狠譴責他。
張日山從後視鏡瞥見,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沒錯,他就是故意的。
臭小子一個下午才處理不到一半檔案,他夜裡忙到凌晨才處理完,出去一趟,回來學會磨洋工了,該罰。
上午大概10點左右的時候,紅府來接二月紅的夥計也來了。
兩輛汽車並排停在側邊,張日山簡單跟對方打了聲招呼,升上車窗,他抿了抿唇,抱著胳膊靠在靠椅上。
“聽說與佛爺一同回來的還有夫人,怪不真實的,佛爺出門一趟咱們就有嫂子了。”
阿統手上拿著一個麻花小口小口啃,一聽這話抬起頭來,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尹新月,挺好,老光棍不光棍了,以後陪著夫人就沒時間管他們了。
“你說咱們這位嫂子好相處嗎?”張日山轉過身,從阿統手裡的油紙包裡撈了兩個麻花,一口一個嘎嘣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