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問你也是白問,你個呆子遇事只會莽,等著吧,佛爺回來看到你這身傷,準說你。”
阿統:……
說話就說話,不要人身攻擊。
阿統默默把吃了一半的麻花丟進嘴裡,拿出一個,剩下的全部包起來塞進兜裡。
張日山後視鏡裡看見他的動作,嘿了一聲,臭小子不僅挑食,還學會護食了。
“呆子,麻花是我買給你的,吃你兩顆你就護上食了,信不信下次不給你買了?”
阿統偏頭不聽,不買就不買。
他可以自己買,大不了就上八爺那裡逛兩圈,讓八爺給他買。
八爺可是他認準的飯搭子。
張日山從兜裡掏出一把花生,問道,“煮過的,吃不吃?”
阿統看了看手裡的麻花,一口丟進嘴裡,然後伸手去接,張日山勾唇壞笑,一把花生就分給他一個,剩下的全部揣回兜裡。
“給你嚐嚐味,剩下的都是我的。”
阿統:……
行吧,他把兩顆花生粒包出來,正準備吃,面前忽然伸出一隻大手,將他手裡的花生米奪走。
阿統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前座。
邪惡兔子連這都搶!算了算了,反正他也沒那麼想吃,以後再也不吃邪惡兔子給的東西就是了。
張日山惡作劇得逞,還在那裡哈哈大笑,不知道阿統已經把他划進黑名單了。
時針指向一點,火車鳴笛聲進站。
過了一陣,幾個穿著富貴的人影走出站臺,張日山立刻叫上阿統下車迎過去。
張啟山和二月紅身邊各跟著一位女子,四人說說笑笑,好不甜蜜。齊鐵嘴落在末尾,望著四人黏黏膩膩的背影直翻白眼,嘴裡念念叨叨。
“佛爺。”
張日山和阿統在跟前站定,張啟山拍了拍挽著他胳膊的女子,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尹新月,他倆是我的副官,日山和小澤。”
張日山笑眯眯的順勢叫了聲夫人。
這聲夫人叫得尹新月相當高興,張啟山笑了笑也沒否認,引得一旁二月紅和丫頭也跟著笑了起來。
“去,瞧把你們高興。”齊鐵嘴在一旁說風涼話,一起出的門,回來成雙成對,就他一條單身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