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結伴離開了,現場只剩陳皮、二月紅、張啟山和張日山四人 。
陳皮低著頭不敢看二月紅,二月紅對這個到處惹禍的二世祖徒弟一點辦法都沒有,終究是被他寵壞了,生氣歸生氣,真讓他下重手罰他還是不忍心的。
按了按眉心,他沒好氣道:“人在哪?帶我們過去。”
“我帶你們去。”
說完,陳皮轉身帶著幾人往會客廳走,他始終認為關平不是壞人,他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誤會說開就不是誤會了。
會客廳。
關雲閒早就聽見外面的動靜了,他斜倚著太師椅,單手托腮,看不出半點恐慌。
幾人進門看到就是這一幕。
張日山最先認出人,兩步上前,聲音裡透著驚訝,“真是你。”
關雲閒笑眯眯地抬手朝他打招呼,“好巧,又見面了。”
“不巧,我們是專門來找你的。”
張啟山不動聲色打量著面前悠然自得的女人,她太放鬆了,總覺得有詐。
二月紅招呼幾人落座,自己坐上主位,不用二月紅叫,陳皮忙跑去衝了兩壺茶送來,挨個倒茶水,倒到“關平”時,他偷偷眨了兩下眼。
關雲閒掃了一眼,唇角忍不住上揚。
想到待會要幹什麼他就想笑。
陳皮倒完茶走到二月紅身後站定,張啟山在對面空位落座,張日山恭敬站在他後方一步的位置。
張啟山望著對面人開口,“關老闆身體如何?有些年頭沒見了,怪想他的。”
上來就試探,也不說寒暄一下。
關雲閒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抬眼,“試探的話就不必了,我對你們沒惡意,你們不必提防我。”
張啟山笑:“人心難測,這可說不準。”
關雲閒對此不甚在意,他自顧自轉動把玩手上的銀手鐲。
“你們如此防備我,無非是利用過你們兩次,但那是合作共贏,你們沒什麼損失,何必逮著不放呢?”
陳皮心頭一震,張啟山是誰?沒想到他們之間的恩怨竟然是關平利用張啟山,難怪結下這麼大梁子。
張啟山:“實不相瞞,只有我利用別人的份,還沒人利用過我,你是第一個利用完我還全身而退的人。”
“我的榮幸。”
“既然三年前走了,為何又回來?是他的意思?”張啟山收起笑。
三年前把關承澤送走,他們消失了三年,如今關承澤前腳剛回來,這人就出現,不得不讓他多想。
“不用懷疑,就是你想的那樣。”
”。他想很姐姐,見不年多,弟弟我是竟畢澤阿“,水注慢慢壺茶起拎,杯茶下放閒雲關,了完喝茶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