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話說的隨意,好似隨口說的玩笑,沒有任何可信度。
關雲閒不管他們信不信,放下茶壺,順勢捏起一塊糕點邊吃邊道:“他沒來,我只是想來確定阿澤還活沒活著。”
“路上正巧遇見小陳皮,瞭解到他師孃病重,便來看看,我研究病理多年,很好奇什麼病能讓一位有錢有地位的貴夫人都束手無策。”
這時二月紅突然出聲,“你和陳皮關係很好?”
關雲閒側目看陳皮一眼,後者立刻挺直脊背,耳朵豎起,聽的認真,全程老老實實當背景板。
“自然。”
陳皮繃著張臉,緊咬牙關保持嚴肅,很好,這個回答他喜歡,算她識相。
暗爽沒幾秒,那邊關雲閒繼續道:“誰讓小陳皮認了我這乾孃呢,兒子求娘,娘怎麼忍心拒絕?”
陳皮:?
他什麼時候認“關平”做乾孃了?他怎麼不知道?
“小陳皮,你送孃的禮物娘很喜歡。”
說著揚了揚手腕上的銀手鐲,看到對方眼中的笑意,陳皮咬牙切齒,他送她鐲子可沒有想認她做乾孃的意思,可惡,這人擺明就是故意佔他便宜。
“師傅,我沒有,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關係,她瞎說的。”
以防被人誤會,陳皮當即否認。
陳皮和關平,陳皮的話更有可信度,盯著對方腕上的手鐲,二月紅只覺頭疼,普通朋友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給女生送鐲子這種東西?陳皮這小子擺明是對人家姑娘有意思。
還不如是乾孃,乾孃幫襯乾兒子,沒毛病。
如此想著,二月紅直接無視陳皮,嘴上說,“我不介意陳皮在外面認乾孃,但我不希望這位乾孃接近他是想利用他。”
陳皮震驚的看向自家師傅,只覺百口莫辯。
他沒認她做乾孃!他沒有!
陳皮目光如刀,惡狠狠剜面前端坐,淡定飲茶的年輕女子。
張啟山和二月紅一看這情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陳皮正值青春,青春期本身就是開始探索親密關係的階段,會對異性產生好奇想靠近,這很正常。
可惜陳皮有那個意思,關平沒有,人家擺明就是為了撇清關係。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說明她光明磊落,不屑於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幾個老狐狸互相權衡利弊,張日山看了看氣得要吐血的陳皮,又看了看老神在在,一臉淡定的“關平”。
他算是發現了,姓關的不論是那個病秧子,還是關承澤和關平,他們都有一個三言兩語把人氣到吐血的共同點。
可憐的橘子皮,被關平玩弄鼓掌,好端端多了個娘,便宜都被佔乾淨了。
還好小澤呆,什麼事都寫在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