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捲簾抱起大黃魚啃了一口,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沒想到表妹一齣手就是那麼一大塊金子。
“不過,五爺。”吳捲簾抬起頭,“表妹給這麼大塊金,讓人家住倉庫會不會不太好?”
倉庫連張正經床都沒有,閣樓和角落堆滿雜物,即便整理過還是亂,沒道理人家出了大把錢,連個像樣的住處都沒有。
吳老狗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想了想,他一拍桌,“去把我的廂房收拾出來,我住倉庫。”
吳捲簾等人住的是大通鋪,沒比倉庫好多少,也就吳老狗的廂房像個正經房間。
吳捲簾立刻應聲,道:“我去收拾!”
吳老狗擺了擺手,幾人立馬散開,回去繼續幹活,沒見過“表妹”的四人好奇,偷摸跑到大堂趴在門口偷看。
屋中青年正悠閒品茶,吳家賺的錢全用來養狗了,茶葉和點心是專門買來招待客人用的,平常基本捨不得吃。
忽聽門口窸窸窣窣,他緩緩扭頭,視線交匯,趴在門框的幾顆腦袋當即“咻”一下縮回去。
是幾個十八九歲的年輕小夥子,年紀最大的一個看上去也才剛過二十。
正想著,門外便響起吳老狗的聲音。
“幹啥呢你們?滾蛋滾蛋,全滾蛋!剛剛怎麼跟你們說的?再有下次,小心老子削你們。”
吳傢伙計四散而逃,吳老狗暗罵一句,端著一個托盤邁步進屋。
托盤上放著一碗白米飯和一盤豆乾酸菜炒臘肉,一見到人他便賠笑,“不好意思啊,老闆,家裡夥計不懂事,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們。”
“無礙。”
只要不把他當成動物園的猴子圍觀,一切都好說。
吳老狗放下托盤,把點心和茶壺挪開。
“自家炒的家常菜,嚐嚐合不合胃口。”
整整一大盤菜,有大半都是臘肉,臘肉肥瘦相間,切的大小均勻,色澤誘人,一看就是柴火燻出來的肉。
“你倒是捨得。”
吳老狗就笑:“招待貴客嘛。”
關雲閒肚子裡塞滿零食飲料,吃不下太多,便讓吳老狗找來空碗,將飯菜分出一半。
吳老狗看著近乎被分出去2/3的飯菜,張了張嘴,“老闆,會不會太少了?這點吃得飽嗎?”
別說男人,這個年代女人也得幹兩碗飯才能吃得飽,一下子分走大半,剩下那點還不夠他塞牙縫的,難怪人瘦成一片紙,感覺風一吹就會倒。
眼看吳老狗還想勸,關雲閒直接揮手趕人,“不必,這些夠了,省的浪費。”
意識小人在空間吃下去的東西,本體能感覺到飽腹感,但不會被身體吸收。
吳老狗等人之所以覺得他瘦,其實是心理上的錯覺,本體從來沒變過。
下午,關雲閒的房間收拾出來了,吳老狗親自帶人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