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認識那陣，青年和莫雲高攪和在一起，險些捅出大簍子。
張啟山查到他暗中給莫雲高提供資金支援，順理成章把人當成了幕後主使，處處防備，變著法子套話。
混熟後，張啟山發現並不是那麼回事。
青年單純只是有認知障礙，有什麼人或者他自己腦子不清醒，亂吃藥，把自己吃成脾氣差，但說幾句好話就能哄好的活死人。
關鍵他脾氣差就算了，還挑食不願意吃飯，威逼利誘在他面前根本行不通。
惹急了他還會罵人打人，但許諾幾個對他有利的好處，說幾句好話哄著，他倒也給面子吃幾口。
就比如此刻，青年也就只喝了一碗湯就不肯吃了，張啟山沒法子，只得先替他換藥。
換完藥收藥箱時隨口哄道，老實把飯吃完，回頭給他重新裁幾件料子好的新衣。本是權宜之計，若他不應，張啟山便打算直接把人敲暈，捆住輸營養液了事。
誰料話音剛落，對方卻順著杆子往上爬，趁機提要求，不僅僅要準備新衣服，還要準備洗澡水，幾天沒洗頭，他頭髮油的厲害，早就想洗頭了。
張啟山神色複雜地應了。
然後對方就老老實實的自己盛飯開始吃飯，整整吃了一大碗米飯。
張啟山：……
他忽然覺得，從前把這人當勁敵嚴防死守的自己活像個笑話。
這人哪是什麼幕後主使，他就是個脾氣又差又挑食的棒槌。
甚至誠實的不像話，長生有罪論是他主觀意識錯誤認知，追殺這個，追殺那個，到頭來一個都沒殺死，還把自己弄得慘兮兮的。
就他知道的，頭一回被莫雲高欺騙隱瞞，等他自己察覺真相，對方索性不裝了，直接用藥物控制。
第二回是被他抓到後，因為調查到的一些種種原因補腦了不少陰謀論，跟他打了一架，雙方都沒討到好。
第三回運氣背，跟陸建勳攪在一處，試圖利用他抓他們，結果因為隕銅在東北張家人手上吃了虧。
東北張家人進入他的視線，他腦子不清醒，跑去招惹東北張家人，時隔多年再見，他想殺的人依舊沒嚇死，自己反倒弄得半死不活。
如今落到他手裡，脾氣還是當年那個臭脾氣，但張啟山算是看明白了。
脾氣差是真，有資本也是真，可也就僅此而已，好聲好氣順著毛，再許點好處，適當示弱，想問什麼直接開口。
他不一定會答，可一旦答了，肯定是有用訊息。
張啟山既無語又無奈，這樣顯得以前聽到有關他的訊息就如臨大敵的自己很蠢。
把吃完的殘羹剩飯收進飯盒，準備離開的時候帶走。
這頓飯關雲閒吃的很滿足，連著吃了幾天零食也受不了，難得吃一口熱飯，又是酒樓大廚的手藝，他胃口大開，一不小心就吃撐了。
張啟山給關雲閒倒了一杯熱水，關雲閒接過來喝了一口，才好奇的問他，“你今天不用回去處理公務？”
一大早上天剛亮就來了，如今天光大亮，太陽高懸，眼看馬上就到中午了，他竟然還不回去。
張啟山看他一眼，關雲閒覺出那眼神別有深意，具體深意在哪，他又沒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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