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鐵青著臉。
“你們來北京幹嘛?”燭廷玉漫不經心的問,“你的據點不是在兩廣地區嗎?”
陳金水立馬回答:“咳咳,四爺留了遺囑,若是他出現意外,就……就讓我們來北京找燭廷玉這個人,說所有家產都改到她名下。”
燭廷玉看向陳皮,陳皮點頭。
是的,有這回事兒。
燭廷玉點頭,指向陳皮:“那你現在覺得他是誰?”
陳金水看都不敢看陳皮,猶豫了好久,才說:“應該是……四爺的孩子?”
燭廷玉哈哈大笑。
陳皮拳頭硬了。
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
“你難道見過你們四爺有孩子?”
陳金水誠實搖頭,但是還是堅持己見:“他和四爺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除了四爺的孩子,我想不到有別的可能。”
燭廷玉又想笑了。
“既然你這麼認為……那就是了。”燭廷玉頷首,“他就是四爺的兒子,今後,他就是你們的新四爺了。”
陳金水瞪大眼睛,試圖轉圜:“咳咳,您……”
“我是你們四爺的師父,你若是陳皮的手下,就叫我姑奶奶吧。”
“姑奶奶,我們從來沒聽說過四爺有兒孫後代,四爺自己立的遺囑也只是說把家產給你,我們……”
陳金水笑容諂媚:“您看……好歹我也為四爺賣命了這麼多年,您又在北京,恐怕不好適應兩廣地區的氣候,不如我來幫您……今後收益自然還是您和少爺的,只是我來忙那些髒事兒,也好讓您和少爺清靜些……”
陳皮頓時暴起,九爪勾頓時飛到了陳金水的眼前,陳金水眼睛瞪大,狼狽的抱頭蹲下。
燭廷玉拍拍陳皮的肩膀:“哎,不是你的人嗎?打死了怎麼辦?”
陳皮這才把九爪勾給收了回來,只是眼神還是恐怖的要殺人一般。
“既然陳皮阿四說了,他的家業都給我,那麼就該我來決定一切事宜。”燭廷玉俯視著下面狼狽蹲著差點跌倒的陳金水,“我現在決定把家業還給四爺的孩子,有問題嗎?如果你有問題,你也可以看看這位新四爺的身手怎麼樣,能不能讓你心服口服。”
陳金水大口喘氣,冷汗幾乎浸溼了後背。
“我跟著四爺這麼多年!從來沒聽過四爺有什麼後代!”陳金水站起來,退到一個安全的距離,惡狠狠的說,“姑奶奶,你也要諒解我們,四爺家大業大,哪裡能隨便給一個野路子?就連你也沒有辦法證明你就是燭廷玉吧?!”
燭廷玉挑眉,反而還覺得這人算是忠心的表現。
陳金水此人確實有私心,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想要守好陳皮的家業。
如果把陳皮的家業看做是江山,陳皮是位置是皇帝,這個陳金水撐死就是想篡位當皇帝,可沒想要揮霍家業或者把江山交給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燭廷玉見多識廣,覺得這樣的人不算太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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