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燭廷玉輕笑了一聲，“裘德考？”
阿寧捂住聽筒，看向另一邊的裘德考。
裘德考伸手要來電話，整理了一下表情，用著有嚼勁兒的中國話笑著說：“感謝燭小姐沒有忘掉我。”
“嘁，”燭廷玉哼一句，“這麼多年，你的中文還是不咋地啊。”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我已有的時間還是學不到家啊……”
“別扯那些，要幹啥？”
“我們要去一個地方，叫做塔木陀。”裘德考在那邊似乎很自信，“燭小姐，我可以出到比張啟靈更高兩倍的價錢。”
“哦？那你請到張啟靈了？”
“是的，而且也請到黑瞎子了。”裘德考在那邊低沉的笑，“南瞎北啞，再加上您，我想足夠了。”
“呵。”燭廷玉嗤笑，“你打錯算盤了，當年我沒殺了你，就已經是你最大的幸運了。”
“燭小姐。”裘德考那邊還在勸，“你們九門是我的目標不假，可我不是你們最終的敵人。”
“我沒興趣跟你說了。”燭廷玉差點就要掛電話。
裘德考卻說：“張家古樓。除去錢以外，我還能給你訊息。”
燭廷玉挑眉：“哦？張家古樓什麼啊？”
裘德考想用訊息來買通人心，他也要看看他的訊息能不能打動燭廷玉。
燭廷玉的目的是什麼，裘德考是否清楚呢？
至於裘德考上哪兒來的她的聯絡方式，燭廷玉倒是無所謂。
像他那樣的人，肯定有這樣的資訊手段。
燭廷玉倒不害怕這個，但是她要知道裘德考現在掌握了多少。
“燭小姐，我知道你的體質特殊。”裘德考那邊似乎在笑，“你曾經在九門四爺，現任九爺，五爺那裡露過臉，您可是一點沒變。”
“嗯，然後呢？”
裘德考眼神變了一下，也沒想到她居然這麼鎮定，但是他很相信自己的能力，他所調查到的訊息絕對不會有錯。
“張家古樓，長生的秘密。”
裘德考越想越自信：“燭小姐，你是吃了張家古樓的東西，所以才會長生不老吧？當年你隨佛爺去到東北張家，而且全身而退，定然是吃下了那裡的東西吧？”
“可是張家古樓的東西也仍然有缺陷的，不是一勞永逸的。”
“燭小姐，你難道不需要再去一次張家古樓，重新拿一次長生的藥嗎？”
燭廷玉挑眉。
這傢伙從哪兒來的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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