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關係，燭廷玉有招。
大不了全殺了，用試劑給融了就是了。
老外嘛，程式比較多，不好查。
裘德考可沒有“它”那麼麻煩，裘德考好歹是碳基生物。
“它”是按照信仰做事，不直搗黃龍去搗毀他們的信仰，是摧毀不掉的。
至於“它”和張家之間對於長生的理解和信仰誰對誰錯，燭廷玉並不關心。
她站在九門和張家這邊純粹是因為這兩個勢力不能把她抓起來解剖了。
但是“它”指定會。
不管是出於自保，還是出於和九門之間的交情，燭廷玉都站在九門這邊了。
張家嘛……
好久沒見著那可愛小孩了，不知道這回能不能見著。
“行，我答應了。”燭廷玉微微一笑，“錢我要，除此之外，我還要一件東西。”
“什麼？”
“張家古樓的樣式雷。”
“可以。”裘德考點頭。
憑著裘德考的能力，是無法去張家古樓的，只能藉著九門的力量，所以那張樣式雷還是要給九門中人的。
給了燭廷玉，燭廷玉跟九門也有關係，四捨五入，可以給。
雙方都覺得自己賺了。
————
解雨辰安排的醫生第二天就上門了。
是江湖上的人，看起來嘴很嚴，因為他是個啞巴。
燭廷玉覺得很搞笑。
解雨辰稍微介紹了一下，就帶著幾個人一起去了醫院，畢竟做手術還是需要醫院那種無菌環境。
只是解雨辰要求不要插生命體徵的儀器，也儘量減少出血。
陳皮從手術室裡推出來的時候，鼻子裡的東西已經被拿出來了。
居然是一把鑰匙。
燭廷玉詢問：“這玩意兒幹啥使的？”
解雨辰搖搖頭，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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