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廷玉打了個哈欠，默默撈出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準備睡了。
無邪和阿寧對起錄影帶的事情，車上還有很多外國人，燭廷玉相比之下還是更喜歡跟國人坐在一起，不免離張啟靈近了些。
張啟靈看著她，調整了一下位置，給她讓了點位置出來。
燭廷玉困得快睜不開眼，瞥了他一眼：“你還記得我啊？”
張啟靈瞳孔地震。
“什麼？”
燭廷玉又打了個哈欠：“嘶，你這是記得還是不記得啊？你小時候我還給你餵過吃的呢。”
張啟靈努力認真回想，很顯然沒有想起來。
燭廷玉看他那樣，知道他又是犯他們張家那老毛病了，攏了攏身上的外套：“算了，記不起來也沒事。”
張啟靈：……
前面的無邪實在問題太多，燭廷玉伸手拍拍他：“你歇會兒，一會兒天亮了就又要拼命了，建議你現在好好休息一下。”
這回震驚的換成了無邪：“拼命？幹什麼要拼命？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兒？”
燭廷玉挑眉：“去哪兒你都搞不清楚，你還上車啊？”
無邪誠實搖頭：“情況緊急，賊船我也得上啊。”
旁邊的高加索人看著笑的樂呵呵的：“超級無（super wu），我們要去塔木陀了。”
super wu是這群外國人在雲頂天宮的時候給無邪起的外號，當時燭廷玉不在。
“塔木陀？！”無邪立馬就想到了陳文錦的筆記。
燭廷玉點頭，把他的腦袋按下去，逼迫他睡：“所以你這個好奇寶寶還是安靜一點吧，先休息再說！”
無邪嗷嗷嗷的，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雖然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說，但是到底還是忍住了，給了車上的人一個良好的睡眠環境。
燭廷玉左邊張啟靈，右邊黑瞎子，都算是半個信得過的人，燭廷玉好歹是睡了會兒。
太困了。
老年人實在是需要早睡啊喂！
你們這樣簡直就是虐待老人！
燭廷玉心中憤憤，撇嘴做夢都覺得有人剝削自己。
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升起一縷陽光，而剝削自己的，正是坐在前排的無邪。
“姐姐，你醒了啊？”無邪揚起一個無辜的笑容，“你的外套掉了，我想給你撿起來，沒想到給你吵醒了。”
燭廷玉按按太陽穴，發現前面的阿寧已經醒過來正在收拾東西了，便晃晃腦袋說：“應該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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