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淡漠的看著他,沒理他。
“剛才在車上有別人我沒問,你當時到底去了哪兒?你不是進了那個門嗎?你怎麼來了這裡?還幫裘德考做事兒?”
燭廷玉在車裡眼睜睜的看著門被關上,眨巴眨巴眼,問一邊的黑瞎子:“他是不是忘了還有咱倆?”
黑瞎子笑的玩世不恭:“哎呀,看樣子好像是的。”
燭廷玉打了個哈欠:“這孩子比你個瞎子還瞎。”
黑瞎子對她這樣老成的言語感到奇怪,挑眉湊過去在她耳邊問:“姑奶奶,敢問今年芳齡?怎麼說話像之間見過的慈祥老太太?”
熱氣微微呼在燭廷玉的耳邊,燭廷玉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我多大你不一定會知道,但是如果你再離我這麼近,我敢保證你一定會知道我的巴掌有多痛。”
黑瞎子頓時正常起來,往後靠了一點:“我的錯,對不起。知錯能改是好孩子,請姑奶奶原諒我。”
好孩子,你要是好孩子,全天下恐怕沒幾個壞孩子了。
燭廷玉翻了個白眼。
“小哥,你……”
見張啟靈遲遲不說話,無邪都感覺有些不自然了,哼了一聲,上手抽掉了張啟靈的帽衫繩子,虛張聲勢道:“剛才我皮帶都沒了!我總要有什麼來繫褲子吧!”
張啟靈面無表情,把繩子抽下來,拿起包往前走,道:“不早說。”
無邪那個不得勁兒啊,簡直要對著張啟靈來一套軍體拳了。
黑瞎子頓時感覺到商機來了,立馬跳下車,攔住要往前追的無邪,一臉笑的說:“哎哎!小三爺,你看看我這皮帶,怎麼樣?四百四十四!誠惠價!”
無邪冷笑一聲:“不了,我這繩子啊,湊活湊活還能用!”
“別呀,半價!二百二十二!”
“不是你誰啊?!”
無邪根本不知道這人是誰,簡直自來熟的可怕。
“黑瞎子。道上人稱一聲黑爺,他和張啟靈是我們這次行動的顧問。”阿寧的聲音響起。
黑瞎子點了下頭。
“……小哥和他都是你們的顧問啊?”無邪明顯有些撐不住了,“那……那姐姐呢?”
燭廷玉一腳把車門推開,無語的說:“你姐我當然也是。”
無邪心裡不平衡了。
只有自己毛票都沒有啊?
純參與,純體驗,毫無回報啊?
無小狗那個難受啊。
燭廷玉看著好笑,拍拍他的肩膀:“不願意走就回去,在這兒本來也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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