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萬良一聽此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錢管事,你什麼意思?”
錢管事朝著朱萬良手中的令牌睨了眼,又冷笑聲。
“我這話是何意思,朱掌櫃聽不懂?自然是要將你手中的令牌要回來。”
“錢管事,你好大的膽子!”朱萬良佝僂著腰身,死死盯著錢管事,
“我可是你們程氏紡織的救命恩人!你竟敢如此對我?到底是何人指使你收回我的令牌,錢叔可知曉此事?”
“程氏紡織的救命恩人?”錢管事哼笑,“你可真是好大的臉。”
說罷,錢管事伸手朝朱萬良手中的令牌抓去,“你甭管錢叔知不知道,我們大東家如今收回朱掌櫃你手中的令牌,所以你還是將程氏令牌拿來吧。”
朱萬良心中驚駭。
又見錢掌櫃伸手朝自己手中令牌抓來。
他猛地後退一步,厲聲道:“錢掌櫃,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假傳程叔的口令。
我可不信程叔會將我手中的令牌給收走!”
他是程叔的救命恩人。
程叔怎麼可能會收回他手裡頭的令牌!
除非是有人冒充程叔冒充程氏紡織大東家,想要搶他手中令牌,搶了程氏紡織的代銷商號。
朱萬良陰沉著臉盯著錢管事。
“錢管事,你莫不是被什麼人糊弄了?
你可想清楚,這種事情瞞不住,你敢瞞著程叔討走我手中的令牌,程叔知道後不會放過你的。
而且我可是順陽侯府的人,就算背後有人想要程氏紡織在京城的代銷商號,你得了那人好處,拿我秦家的綢緞莊給他……”
他冷笑了聲,陰沉沉威脅道:“你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順陽侯府,得罪呈王府!”
他家二姑奶奶可還是呈王妃。
“朱掌櫃。”錢管事哼笑了聲,“你也不必威脅我,也不必扯些其他七七八八的事情,
是我們大東家要收回你手裡的令牌。
就算鬧去官府,我這會兒有大東家的委託信和章印。”
“程叔的委託信和章印?”朱萬良輕蔑一笑,“有本事你拿出來我瞧瞧。”
“誰跟你說,是程叔的委託信和章印?程氏紡織的大東家又不是程叔。”
錢管事一言難盡的看了朱萬良一眼,“而且當年你救程叔那事兒到底怎麼回事?朱掌櫃你沒有自知之明嗎?”
此話一齣,朱萬良心裡頭咯噔一聲,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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