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萬良失魂落魄回到程氏綢緞莊,二掌櫃一見他回就迎了上去、
“大掌櫃,程氏分號何時能將貨送到?”二掌櫃一臉焦急搓著手,“方才又有之前給貨款的客人上門要取貨,我都讓再緩兩日。”
朱萬良臉色煞白,彷佛沒聽見,呆愣的站在綢緞莊。
看著他這一手置辦起來的大鋪子,寬敞的店面,一排排的貨架……
二掌櫃見朱萬良呆呆望著周圍,半天都不說話,心裡頭也有點疑惑,又試探喚了聲,“大掌櫃?程氏分號這兩日可能將貨都送來?”
朱萬良終於回神,他轉頭盯著二掌櫃,半晌後,從喉嚨擠出一個字來。
“滾!”
二掌櫃臉色一白,不知大掌櫃到底怎麼了。
他瞧著大掌櫃的臉色實在不好看。
“大、大掌櫃,可是出了什麼事情?”二掌櫃還是擔憂的問了一句。
“我說滾!”朱萬良臉色扭曲猙獰如惡鬼,“全都滾出去!”
二掌櫃臉色也有點難看,他又沒惹這姓朱的,他吼些什麼!
二掌櫃到底不敢給朱萬良使臉色,只壓著心頭怒氣哄著,“大掌櫃,您要是不舒服就先去歇會兒?”
朱萬良盯著眼前噙著一絲假笑的男人的臉,拳頭捏的死死。
他想發洩出來,想打爛眼前這張臉,想讓心中的恨意都宣洩出來。
正想抬手,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清脆女聲。
“喲,朱管事也在呢。”
兩人回頭看去,見到綢緞莊正門口走進來三個女子。
還都是他們認識的人,秦府二房那母女三人。
秦昭曦進來,見綢緞莊裡沒幾人,除了幾個夥計就是朱萬良和二掌櫃。
她朝朱萬良掃去,只是淡淡的瞥了眼,朱萬良已抖如篩糠,臉色發白,更是下意識夾緊了腿。
鄭氏進來,看了眼空了一半的綢緞鋪子,又看了眼鋪子裡驚疑不定的夥計們,才朝著朱萬良走了過去。
“朱管事在就好說。”鄭氏開口道:“這鋪子是當初我陪嫁的三間鋪子,後來被老夫人借走,如今這鋪子我另有他用,今日便是來取回鋪子的。”
鋪子裡的夥計們一下子呆住。
二掌櫃結結巴巴道:“可、可這鋪子我們還在做生意呢,二夫人不先等老夫人回來,與老夫人說聲嗎?”
就算知道二房的現在跟秦家不和。
可老夫人到底是二夫人的婆母。
沒想到二夫人真敢上門來要鋪子,他們還正開門做著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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