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蘭因眼皮都沒眨一下。
“快了。”
吳博士：“……”
蕭蘭因又繞著小蠻崔世衍兩人轉了一圈，慢悠悠道：
“至於這鏈子，如今時間緊迫，事急從權，博士不過是擔心她們同案作弊，這事也有的是法子解。”
“講堂東西兩頭各設一案，中間隔一屏風，鐵鏈從屏下穿過，她倆誰也看不見誰，再各派一名助教盯著。
若有一人偏頭、傾身、以目示意，或是故意敲鏈傳訊，立時逐出，兩科論廢。”
“如此一來，博士覺得如何？”
這一招未免太狠。
學子們聽得瞠目結舌。
考試本就緊張，旁邊再站個人死死盯著，若只是鏈子不小心響一聲，都可能被逐出考場——這誰受得了？
崔世衍知道蕭蘭因是在護她們，故意道：
“崔某若寫到興起，手上一抖，鏈子響了也算？”
蕭蘭因笑眯眯道：
“崔世子覺得呢？”
周圍終於響起一片壓低的笑聲，但很快收止住，百餘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吳博士，只等她做出回答。
遠處鼓聲沉沉響起，一聲接著一聲，考試在即。
吳博士看看天色，又看看四下那群豎著耳朵、伸著脖子，恨不得把宮門圍得水洩不通的學子，臉色一沉。
“明倫試什麼場合？你們當坊市口看猴戲？一個個擠在門口，伸著脖子看熱鬧，成何體統。”
“統統進講堂！再有遲誤者，今日兩科成績一概作廢！”
此言一齣，眾學子齊齊哀嚎。
“啊？”
“這就要進去了？”
“可賀驍還沒進去呢……”
衛卒與學吏立時上前趕人。
百來號人被轟得向前湧動，偏偏一步三回頭，走得拖拖拉拉。
吳博士深吸一口氣，又轉頭瞪向仍站在宮門前的小蠻與崔世衍。
“……你們兩個，還杵在那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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