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房內的氛圍已經變得無比緊張,每個考生都如同被反覆繃緊最終不堪重負的弓弦,彷彿下一刻就要斷掉。
後排的座位上,40號考生正陷入糾結。
2分鐘前,40號考生已經使用掉了第一次提交答案的機會。
40號考生也知道自己的答案大機率不太成立,但時間畢竟只有10分鐘。
由於擔心一直不提交反而會陷入思維的誤區和死局,因此在10分鐘過了3分多鐘的時候,40號咬了咬牙,進行了一次提交。
這次嘗試被證明以失敗告終。
隨後,40號考生又進行了許多種推理。
但這些推理要麼很快被發現存在邏輯漏洞,要麼就是與原本的規則產生了矛盾。
又或者能夠成立,但是需要的規則數量很多,並不能夠塞進三條之內,而如果強行化簡為三條的話,又會漏掉一些關鍵的元素。
一個又一個的思路被自己否定,最終,40號考生重新陷入了僵局。
分值目前是15分,雖然40號考生給自己的最低要求是7分,但容錯率已經很低了。
要冷靜一點啊……40號考生對自己說。
現在隨著時間越來越少,最容易出現的問題就是反正覺得時間已經不夠了,不如瞎貓撞死耗子趕緊填上去多試一試。
但這樣反而不好,提交一個錯誤答案的沉沒成本,是遠高於不提交的。
因此在目前沒有任何明確思路的情況下,40號考生一時間沒有再輕舉妄動,只能盯著面前的題目,儘可能地思考。
但時間不會等人,眼看著倒計時上的數字一分一秒地流逝,40號考生心裡也已經被焦慮的情緒漸漸塞滿。
就在40號考生糾結著要不要再填一個不正確的答案,靠付出一半分值來多獲取一次思路上的提示時……
前方突然傳來了聲響。
是39號考生。
40號考生的注意力原本都集中在考試本身上,並沒有特別關注其他人。
只在餘光裡可以從背影看出,坐在前排的是一名較為年輕的男人。
男人身上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上衣,只是此刻已經被鮮血糊得一塌糊塗。
當然40號考生本人目前也好不到哪去,整個機房早就被那幾個殘暴除名後四處飛濺的屍體化作了煉獄,每個考生身上現在都是一股血腥味。
40號考生不想把注意力分到別處,畢竟答題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別管39號考生在幹什麼了,對方愛幹什麼幹什麼,跟自己也沒什麼關係……
雖然40號考生努力地想要集中注意力在螢幕上,可是兩人的座位一前一後地挨著,39號考生和監考老師的交談聲還是根本不可避免地傳了過來。
那個男人在幹什麼……借用文具?
40號考生在心裡疑惑地嘀咕了一聲。
?嗎單簡變題道這讓能文麼什有?文麼什要需題道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