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這不是他能想的事。
“孫掌櫃，你現在就把章程整理出來，擬好契約文書，我們再核一遍。然後，您親自上門去談。”
“好，包在老夫身上！”
兩人就條款細細過了兩遍，逐字推敲，最終定稿。
孫掌櫃把文書貼身收好，臨出門前，拍著胸脯保證：“四姑娘放心！此去，一定能成！”
姜之遙笑著預祝他順利。
說實話，她挺佩服孫掌櫃這份信心。
因為她心裡清楚，雖與蔣縣主僅有兩面之緣，可那樣的人，心裡極有主見和傲骨。
這樣的人，會不會願意讓全隊姑娘的畫像貼滿胭脂鋪門口？
會不會願意對著滿街的姑娘表演招式，替一盒胭脂站臺？
未必。
一百兩銀子她不動心，未必會為了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動心。
但姜之遙沒打擊孫掌櫃的自信心。
有些事，成了，是天時地利。
不成，也不妨事。
她也想好了備選方案，若縣主不應，退而求其次，只取‘隊徽’與‘聯名色’，不取‘人像’。”
孫掌櫃信心滿滿登門。
長公主宋令儀，才是他真正的主子，降雪齋背後的東家。
只是自從長公主夫婦離京後，他再也沒踏進過這扇門。
不曾想，時隔十幾年，他竟還有上門的機會。
而且，不是來彙報的。
是來求合作的。
府裡的下人恭恭敬敬將他請進去，上了茶。
孫掌櫃坐了半刻鐘，蔣知薇才姍姍來遲。
“孫掌櫃久等了。”她一身家常騎裝，大步進來，一擺手，“坐。”
“謝縣主。”孫掌櫃趕緊起身。
蔣知薇落座，開門見山，沒等他說明來意，先問起了鋪子，“我聽說，降雪齋如今生意做得紅火？”
“託縣主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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