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之間，她的目光和宋鶴眠的撞了一下。
兩個人若無其事分開。
然後，各自上了各自的車，朝相反的方向，駛進夜色裡。
夜裡，葡萄架下，香案已擺好。
姜之遙姐妹仨一起回來，穿針的穿針，捉小蜘蛛的往小盒裡放。
姜之遙捏著那枚七孔針，對著月亮，手卻怎麼也穩不住。
線頭在針孔前晃來晃去，就是穿不進去。
“別急。”姜芸娘在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呼吸放勻。心靜了，手就穩了。”
姜之遙照著姐姐說的做，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線頭輕輕一晃，穿過去了。
她驚喜地抬頭，看見姐姐正笑著看她。
月光落在姐姐臉上，溫柔得像水。
“阿姐，我穿過去了！”
“嗯。織女娘娘給你巧了。”
那邊姜豆早就穿過去了。
她去廚娘那兒端來五彩餃子，姐妹仨分食而吃。
時間到了，焚香禮拜。
默默許願。
求手巧、求嫁好人家、求容貌美。
姜芸娘拜完織女，合掌許願。
姜之遙打趣問她許了什麼，她只低頭笑，說求手巧。
心裡想的，卻是霍錚。
而一旁的姜豆，笑容有些勉強。
那天，她跟著姜芸娘去了拾香塢，給沈知默送糕點。
她拿出上次他寫的那張紙條，高興地說：“我認字了！”
然後一字一字念出上面那幾個字，“你今日看懂了我的手勢，很厲害。”
沈知默笑著比劃手勢：對。
姜豆嘰嘰喳喳，說了許多，說她現在你們東家的新鋪子裡做工，說她也能掙錢了。
沈知默安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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