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
遠遠看著，就行。
他轉身回屋，鋪開紙，提筆寫下明天要用的方子。
筆尖沉穩，一筆一畫，端端正正。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明晃晃的，掛在天上。
他寫一會兒，抬頭看一眼。
看一眼，就夠了。
葡萄架下，姜之遙對著月亮，雙手合十。
她許的願很樸素:平安康泰，衣食無憂。
八個字，不多不少。
至於“嫁好人家”……
她在心裡笑了笑。
這封建社會，能嫁一個正常人，就已經不錯了。
她才不會過多幻想。
香燭燃盡，夜風吹過葡萄架，滿架葉子沙沙作響。
而長公主府裡，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朝堂風波過後，宋景淵回不去大理寺，案子還在收尾，卻不需要他插手，所以人就暫時閒著。
他索性去長公主府串門，養傷期間，自然聽聞了那場轟動京城的蹴鞠聯賽。
冠軍得主將知薇。
宋景淵老早就想和她比試一場了。
今日逮著機會，兩個人在演武場拉開架勢。
宋鶴眠抱臂站在場邊，臉色很臭，寫滿了“我很生氣，生人勿近！”
蔣知薇三兩下就摸清了宋景淵新學的招式，也摸清了他身上傷在哪兒。
心裡有了數，她虛晃一招，在他胳膊上接連摁了幾處穴位。
宋景淵“嘶”了一聲，當場舉手認輸。
“依然打不贏。”他揉著胳膊，苦中作樂地朝場邊的宋鶴眠喊，“鶴寶，不用擔心，未來姐夫欺負不了知薇姐！”
蔣知薇收勢，撣了撣袖子，狀似無意地接了一句：“聽說，國子監崔見素也挺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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