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似乎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是家長,扶瑤抬手阻止了一下,看向玉心棠和沈春日,“你倆走,先去吃飯,另外兩個留下,我跟你們講點事情。”
沈春日嚥了咽口水:“小師叔,你,你別動手啊。”
“我又不是聶昭,”扶瑤神色平靜,“滾出去吧,我問他倆點話。”
玉心棠拉住還要說什麼的綠衣少女:“走。”
沈春日被拉住往外走,回頭看了好幾眼,似乎是在擔心談隨亭和謝未醒的安危。
隨著玉心棠和沈春日的離去,房間內迴歸安靜。
扶瑤伸手抽開一張藤椅坐下,神色平靜:“別在這兒亡命鴛鴦似的了,我有幾句話跟你們說。”
談隨亭點頭:“嗯。”
“首先,小龍剛剛說的那些話我不信,你倆也別我的錯我的錯地把鍋往自己身上背了,”扶瑤翹起二郎腿,“外人不清楚,我還能不知道你倆的尿性嗎,但凡有一方不願意都不能啃到一塊兒去。”
想到這個,扶瑤的心臟抽著疼了一下。
她好頭疼,不知道應該怎麼給兩個師兄交代此事。
謝未醒尷尬一笑,這才終於開口:“的確是我情願的,不是龍殿逼迫,他怕你揍我才這麼說。”
【老父必須在一窮二白的時候就狠狠倒貼白富美】
【從來不虧待自己之人,當初在清羽門全身上下只有一張臉拿得出手就敢上去問芳齡幾何,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爸不是一般人】
【小師叔還是太懂家產了】
“既然你們互相喜歡,結為道侶也沒什麼不好的,我對棒打鴛鴦沒什麼興趣,”扶瑤撩了撩劉海,表情很淡,“不過。”
謝未醒眼皮動了下。
來了來了,但是來了。
他是教導處老選手了,當年跟著江久沒少一起鬼混,半夜翻牆出去上網,打遊戲打到凌晨三點,再轉身去吃個燒烤,心滿意足地翻牆回來,學校後門那塊都被他們翻塌了。
雖然謝未醒覺得這不完全是他倆的功勞。
有這些光榮事蹟,自然沒少被叫去教導處喝茶,順帶寫一份反思自我不良行為的文學內容,篇幅在八百字到兩千字不等,聽訓這一塊簡直熟能生巧,主任下一句要說什麼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
“你們從小在風華宗長大,朝夕相處,自然覺得全世界只有對方最好,”扶瑤抬眼看向兩人,眸中帶著冷靜的探究,“謝困困好歹在清羽門待過一陣日子,人情冷暖也知道一些,我就不說他了。小龍,除了三年龍淵,你可以說從未獨自外出歷練過,不要把對你師兄下意識的依賴當作喜歡,這兩個是不同的感情,也不要因為一時衝動,春心蕩漾了,就禍害同門師兄師弟,風華宗千百年來從沒有過同門結為道侶的情況,更沒有因愛生恨師兄弟鬩牆的先例。”
“我說的話,你們兩個聽得明白麼?”
謝未醒唇角抽了一下,開口:“懂了,談戀愛之前要想清楚,不要腦子一熱睡了不負責,分手了更不要在宗門互砍互咒師尊師伯小師叔,會被記上風華史冊,影響超爛。”
扶瑤哽了一下,面無表情,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感謝老爸中譯中】
【為難小師叔了,這輩子沒說過這麼委婉的話】
【這翻譯會不會有點太委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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