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瑤說完就擺擺手,往房間走。
“不吃點東西麼?”沈春日問。
“一想到要給你們師尊師伯寫信告知這倆人的事,我就沒心情,”扶瑤臉色灰白,“讓我再睡會兒......說不定醒來就會發現這只是一場夢......”
“應該是沒這可能了,”謝未醒抱著手,靠著談隨亭,眼中滿是憐憫,“小師叔,人要面對現實。”
“你閉嘴。”玉心棠道。
謝未醒:“奧。”
扶瑤進了房間。
謝未醒和談隨亭則坐下來,非常自來熟地開啟食盒,開始往外拿餐碟。
沈春日震驚:“你倆還敢吃。”
謝未醒莫名:“我倆談個戀愛又不是燒殺劫掠了,幹嘛啊,山下的豬踢人了第二天都還得給吃的呢。”
“小師叔居然還沒勸你們回心轉意?”沈春日挑眉,眼神示意旁邊面無表情的玉心棠,“玉少都食不下咽了,你倆還敢吃。”
玉心棠溫文爾雅地抬手,指節攥緊,響起悶悶的噼啪聲,語氣平靜:“豬踢人了的確還會給它吃一頓,但我第二天,就、要、殺、豬。”
謝未醒震驚地無能狂怒:“大哥,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你要不要這麼狠心。”
沈春日咂咂嘴:“你倆真的呀,我還以為是謝困困你看不慣師父想氣死他呢。”
“風急瀾有沒有這麼值得我出賣色相啊,你以為我是玉心棠啊。”
玉少爺神色不變,抬手就握出鑑玄復靈。
“哎哎哎!”沈春日趕緊將人拉住,“算了算了,玉少算了,問道宗就在旁邊呢——”
謝未醒轉頭抱住談隨亭,後者堅定的回抱他,側身面對玉心棠,意思很明顯,想打謝未醒就先把他抽死。
“我管誰在旁邊,撒開。”玉心棠眼神里沒有對師弟們的憐惜,只有今天必須跟謝未醒你死我活的堅決。
“不是,不是,你往好的方面想想是不是,”沈春日用力抱住他的腰,“想開點啊,起碼現在只用隨一份份子錢了......”
“本少爺差那點嗎?!”玉心棠怒斥,聲音都變調了,幾乎破音。
突然,響起木板被敲響的聲音。
“誰啊?”沈春日百忙中偏頭。
謝未醒起身,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曹操。”
是問道宗那個吹笛子的小師妹。
“明天的比試,你們抽到誰了?”江吟歡開門見山,看了一眼後面抱著玉心棠腰的蛇女,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