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安靜下來，沃爾夫看著窗外北京灰濛濛的天空。
“董事會免了我的職。”
“施密特明天就會帶著談判團隊去求那個林建軍合作。”
電話那頭，野村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什麼？大眾向騰飛低頭了？！”
“八嘎呀路！當初是我們兩家一起出面建立的專利聯盟和售後聯盟！”
“現在你們抽身退走，把豐田一個人留在前面頂著？”
沃爾夫冷笑了一聲。
“野村，自求多福吧。”
“那個東北男人太邪門了，希望你別重蹈我的覆轍。”
十幾個小時後，一架從北京飛往法蘭克福的波音客機穿破雲層。
沃爾夫坐在頭等艙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半杯沒加冰塊的威士忌。
他偏過頭往下看去。
底下是廣袤無垠的中國大地。
來中國的時候，他帶著跨國資本高管的傲慢，覺得拿捏幾家本土車企不費吹灰之力，事實也確實如此。
但自從那個男人出現後，他卻要像喪家之犬一樣滾回老家。
沃爾夫仰起頭，把杯子裡的烈酒一飲而盡。
喉嚨裡火辣辣的疼，卻怎麼也壓不住心底那股無力和不甘。
“林建軍，你說你好好待著重工業多好！”
時間回到現在。
猴子把手裡的傳真紙遞到林建軍面前。
“建哥，施密特託人帶來的話，想請您吃個飯。”
旁邊的王胖子翻了一個白眼。
“沃爾夫那個王八蛋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又是封殺又是限修。”
“這回換了個新主事兒的，剛下飛機就上趕著來拜碼頭。”
“建哥，咱見不見他啊？”
站在旁邊的一汽徐總和航天六院高主任聽著這些話，頭皮直髮麻。
怎麼說也是德國大眾的中國區一把手，竟然求著林建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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