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軍擺了擺手制止柱子。
“兩千多萬一臺買回來的裝置，砸了虧的是咱們自己。”
“走，帶上傢伙去車間看看這孫子把暗門藏在那了。”
............
控制櫃裡上千根彩色線束縱橫交錯，柱子拿著手電筒光柱順著主控匯流排一點點排查。
主機板正常，變壓伺服區正常。
直到探測儀探頭塞進最底層鑄鐵底座的接縫深處，急促的警報聲驟然響起。
“嗶~嗶~”
柱子撬開防塵擋板，厚重的油泥深處露出一塊黑膠封口指甲蓋大小的小鐵盒子。
“建哥，摳出來了，就是這玩意兒！”
陳明遠用鑷子挑掉表層的黑膠，露出精細的高頻貼片晶片。
“高頻收發一體的整合片子，帶了微型水銀電池，斷了電也能撐上五年。”
他抬頭看了看機床肚子裡那些複雜的線路。
“這壓根不是正規出廠配置，全是用飛線手工焊上去的私貨！”
“它直接掛在伺服電機的光柵編碼器線上，主軸轉一圈，刀頭切出一截，它就在暗地裡抄一組脈衝座標。”
高主任手裡捏著那塊晶片，氣得直哆嗦。
“老子現在就越級給部裡通電話，按間諜行為把發那科和山崎慎一全拉進死名單裡！”
林建軍直接按住了高主任的手腕子。
“高主任，你現在把訊號掐了，山崎慎一那頭立刻就會察覺。”
“人家在東京把公寓裡的硬碟拔出來往馬桶裡一衝，你拿什麼抓現行？”
“到了國際法庭上扯皮，他反咬一口說是六院自己裝上去的測試件，你怎麼說？”
高主任愣在原地。
“那……那這事怎麼整？”
林建軍看向陳明遠。
“明遠，裡頭的程式能不能改？”
陳明遠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
“林董，就是老掉牙的十六位定頻脈衝而已。”
“給我兩個小時，我重新手搓一個微型阻斷板接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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