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三輛掛著莫斯科本地牌照的拉貨麵包車順著別墅後門的小路滑進了風雪裡。
王胖子打了個哈欠，伸手揉了揉眼睛。
“建哥，這破面包車四處漏風，凍的我腳趾頭都快沒知覺了。”
林建軍沒接話，把頭轉向車窗外的街道，又拍了拍副駕駛的椅背。
“楊明，你盯著點後面。”
“太安靜了。”
副駕駛上的楊明，聞言把後視鏡往外掰了掰。
“林董，你放心。”
“真要有尾巴貼上來，保證叫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林建軍點點頭。
半個鐘頭後，謝列梅捷沃機場西側的貨運區大門出現在道路盡頭。
伊萬提前打點好的值班門衛看到車頭貼著的黃色通行條，抬手升起了欄杆。
三輛麵包車順著水泥通道一路往裡開，繞過成排的藍鐵皮集裝箱，在三號停機坪邊緣停穩。
王胖子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到了！”
“大夥兒都麻利點，上了飛機就能回咱東北老家吃豬肉燉粉條子了！”
後頭兩輛車的尾門一把拉開，十幾個退伍兵率先跳下車，站在車隊兩邊接應女人和孩子。
弗拉基米爾扶著車門框踩到雪地上，回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莫斯科天空，重重嘆了一口氣。
林建軍剛踩到地上，左側那排集裝箱陰影裡忽然竄出八個穿黑色棉大衣的壯漢。
這幫人臉上全蒙著黑布，悶不吭聲的踩著積雪往這邊猛衝。
前頭四個人手裡拎著厚壁鋼管和木棍，後頭四個人手裡攥著半尺長的剔骨尖刀，直奔站在頭車旁邊的林建軍和弗拉基米爾。
“抄傢伙！”
楊明怒吼的聲音響起，左手一把揪住林建軍的後衣領，胳膊發力將林建軍整個人推進了麵包車尾門後頭。
自己抽出座下的實心鋼管，跨步迎上衝在最前頭的蒙面人。
對方手中的鋼管照著楊明的腦門砸下來。
楊明雙臂架著鋼管往上一撩，金屬撞擊聲震得人耳根發麻。
黑衣壯漢虎口吃痛，手裡的鋼管脫手飛出去。
楊明欺身上前，皮靴踹在對方的小腹上，直接把人蹬進雪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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