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董，快上飛機！“
“別管我們！”
林建軍一把將地上的王胖子拽起來，另一隻手扯住弗拉基米爾的胳膊。
“帶老總師......！”
話音未落，一把長刀奔著弗拉基米爾的後背遞過去。
“小心！”
林建軍抬肘把老頭撞向一旁，手中的撬棍迎面砸向對方的腦袋。
刀疤臉偏頭躲過撬棍，順勢手腕橫削，刀刃擦著林建軍的右胳膊劃了過去。
皮衣連著裡面的羊毛衫全被割破，火辣辣的痛感從右臂上傳來。
林建軍前腳掌踹在刀疤臉的膝蓋窩上，趁著對方跪地的空當，拉起弗拉基米爾奔向舷梯。
王胖子在後頭跑的呼哧帶喘。
“建哥！你流血了！”
“閉嘴，往上爬！”
林建軍託著弗拉基米爾的後腰，硬是把喘不上氣的老人推上了臺階，緊接著又踹了王胖子屁股一腳。
其他十幾個俄羅斯工程師和家眷已經在楊明他們的掩護下鑽進了機艙。
楊明帶著退伍兵邊打邊退，手裡的實心管掄出破空聲，一直退到舷梯底座。
“上！”
林建軍踩在最底下一層鐵架上，探手拉住胳膊還流血的楊明。
其餘退伍兵把管子甩向追來的人影，幾步跨上舷梯。
林建軍最後一個鑽進機艙。
“關門！”
乘務長拼命轉動液壓把手，厚重的艙門一聲悶響合死，外頭的叫罵聲被隔絕在外。
引擎的轉速拉高，機體震顫著在跑道上滑動。
推背感壓向眾人，機頭翹起，衝入陰沉的雲層中。
機艙裡的氣氛這才鬆弛下來。
後排的俄羅斯家眷們抱在一起低聲哭泣，幾個工程師癱在座椅上大口喘著粗氣。
弗拉基米爾伸手摸了摸縫在內襯裡的那些圖紙，轉頭透過小小的橢圓形舷窗往下看。
地面上的莫斯科城區已經變成了一片模糊的灰白色塊，慢慢縮成一個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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