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課程允許我不固定到場，但作業、實驗、考試和階段考核，我全部參加。”
葉辰頓了頓。
“成績低於學院設定的標準，特殊安排立刻取消。”
許曼合上考勤冊。
“你剛入學幾天，就開始計劃長期不上課？”
“我申請的是彈性上課。”
“換個說法，性質就變了？”
許曼盯著他。
“葉辰，你來交大到底是為了上學，還是隻想拿一張文憑？”
她語氣不重，卻沒給葉辰留下糊弄的餘地。
葉辰收起玩笑。
“我來交大，當然是為了學習。但學習成果，不該只看我在教室裡坐了多少小時。”
許曼當即反問：“大學只有課本？”
“集體活動、團隊協作、正常管理，這些都不重要？”
“每個學生有點特長，都要求自由出入，學院的規矩還要不要？”
葉辰沒有急著頂回去。
許曼說得沒錯。
學校不可能因為他寫出一套程式，就給他一張隨意曠課的通行證。真這麼做，特殊培養便成了特殊照顧。
“所以，我沒要求無條件自由。”
葉辰將桌上的測試報告轉向許曼。
“我可以接受學院安排的額外考核。達不到要求，就按普通學生管理。缺多少課，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許曼沒有馬上開口。
葉辰提出額外考核，給自己的條件甚至比普通學生更嚴，也沒拿程式逼學校讓步。
周教授摘下眼鏡，問到關鍵處。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安排？”
葉辰沉默片刻。
繼續拿“私事”敷衍，已經沒有意義。
“我現在在創業，以後會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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