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坐在前排，帆布包搭在膝上。
手順著包帶滑下，她的視線停在教室門口。
葉辰已經走遠了。
開班會的大半時間，他都在後排瞧熱鬧，偶爾插上一句，笑呵呵把場面兜過去。
剛才趙強擺架子要強收班費，他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話，那套嚇唬人的話就漏了底。
唐婉合攏雜誌，裝進帆布包。
後排那個男生的名字，她算是記下了。
話會說，玩笑也開得。
最要緊的是知輕重、懂規矩。
講臺邊上，林曉蹲著身子，把散落的粉筆一根根揀回盒裡。
她個頭單薄，灰短袖罩著細瘦的肩膀，俯身時衣料貼住身前，忙拿記事本掩了掩，臉頰跟著泛出紅暈。
放好粉筆盒，林曉回到第一排坐下，翻開記事本，在班委名單下方寫下一行小字：
葉辰，遇事能商量。
……
後街正是飯點，人流漸稠。
葉辰沒回寢室，進了街邊一家冷飲店，要了杯冰咖啡在窗邊坐下。
包擱在空椅上，手機跟著震動。
陸遠打來的。
葉辰按下接聽：“說結果。”
那頭敲擊鍵盤的聲音極響，夾雜著韓銘招呼人手查網路的聲音。
“葉總，量上來了。”陸遠語速飛快，“三十個小時，下載過了二十五萬，機房負載到了高線，我和韓銘正往上添機器。”
葉辰將吸管扎進杯底，看著街上成群的新生：“別扣這點開銷，按峰值頂上去。”
“明白。”
“收益走勢呢？”
“廣告介面通了，按眼下的活人數量算，明天一天能摸到十萬美金。”陸遠調門拔高，透著壓不住的勁頭。
十萬美金折下來，一天六七十萬賬面。
葉辰晃了晃杯中碎冰：“盯穩後臺，程式要是卡頓掉線，熱度砸下去，後續拿多少錢都填不平。”
“放心，今晚我和韓銘釘在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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