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讓我稀裡糊塗就拼命，連裡面什麼陣勢都不知道吧？真要是裡面還有別的埋伏，咱們豈不是栽了？”
這話就差明說了 —— 我要進你核心洞府看看，先摸摸底，看看地脈到底值不值得我拼命。
柳凝霜眼神一厲。
核心洞府是柳家的根本，一千二百年來，除了柳家嫡系，從來不讓外族踏進一步。
黃元這要求，等於要刨柳家的根。
“黃元，你過了。” 柳凝霜聲音冷得像冰，“核心洞府，是柳家禁地。”
“禁地？” 黃元挑了挑眉，笑容淡了點，“凝霜姑娘，都什麼時候了，還禁地不禁地的？人家都打到你家門口了，再禁下去，整個地脈都成別人的了，還守著你那禁地？”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了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脅迫：“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沒好處的事，我黃元不幹。你讓我進去看看地脈核心到底什麼成色，值不值得我賭上全族的精銳跟你拼命。
值，咱們就好好合計怎麼打；不值…… 那我只能說聲對不住了，我總不能帶著族裡的弟兄來送死。”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是赤裸裸的攤牌了。
進去看，就談合作；不讓看，就一拍兩散。
柳凝霜死死盯著黃元。
黃元就笑眯眯地迎著她的目光，半點不怵。
他吃準了柳凝霜現在沒退路。
不找自己幫忙，她守不住這地脈。
所以，他敢提條件，敢得寸進尺。
旁邊的黃二往前站了半步，渾身筋骨 “咔咔” 作響，煉精化氣巔峰的氣息釋放出來，隱隱壓向柳凝霜。
這是在施壓。
柳凝霜心裡火氣直往上撞，撞得心口都發疼。
要是放在以前，就憑黃元這話，她早就動手了。
可現在……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谷里的周牧雲。
年輕人負手而立，自始至終沒說話，就這麼看著他們扯皮，眼神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場戲。
柳凝霜心裡一沉。
她知道，自己沒的選。
不讓黃元進核心，黃元就不肯出力。
黃元不出力，自己 alone 扛不住周牧雲和那頭山君。
丟了地脈，柳家就沒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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