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周行運喊出她的名字,她根本認不出來一身灰白布袍仿若孝服,頭髮斑白的老者是周行運。
她印象中的父親,永遠是一身豔麗的錦袍,頭髮烏黑,嘴角帶笑。
周行運擦了擦眼角:“清霜,你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就好......”
周清霜深吸了一口氣,有些艱澀地從喉嚨中吐出一句:“爹,你先回去吧,我跟硯秋姐有話要說。”
周行運明顯感覺到女兒的疏離,往後退了一步,把雙手重新收進袖子中。
“好,你去,你去吧,我在家等你,在家等你。”
“對了!你還不知道現在家在哪,在城南......”
“我能找到。”
“對,好找,你肯定能找到。”周行運又往後退了一步,站回了城門間。
這次是周清霜拉著沈硯秋往城內走。
後面卻又傳出周行運的聲音:“清霜,為父錯了......”
周清霜的步子稍頓,終究是沒有回頭,繼續走進縣城。
沈硯秋和周清霜一同進城,江塵反倒被落在了後面。
看著有些失神的周行運,江塵開口:“周叔,你先回去吧,明天我讓人把清霜姑娘送回去。”
周行運連連點頭:“好好好,多謝縣尊。”
等徹底見不到周清霜的背影,周行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等回到府裡,周清霜和沈硯秋兩人真的是從頭到尾說個不停。
到最後連江塵都被趕出了房間,只留她們姐妹倆徹夜長談。
也還好,第二天,周清霜總算和沈硯秋聊得差不多了。
而在江塵告訴了她周行運現在住的地方之後,她終於是去了一趟。
至於這父女倆到底要如何和解,江塵並沒有過多追問。
等周清霜離開之後,沈硯秋走到江塵身後,抓住江塵腰間軟肉,用力擰了一把。
以沈硯秋的力氣,現在對江塵幾乎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可是江塵還是配合地發出“哎喲”一聲慘叫。
沈硯秋輕哼一聲,又一腳踢在了江塵的小腿上,開口說道:“裝,你就裝吧你!”
江塵賠著笑開口:“娘子為何發怒?”
“你是不是對霜兒做什麼了?”
霜兒其實也是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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