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快把我們抓走,我們要去派出所,我們不待在家裡了。”李建強忍著劇痛,衝著陳正大喊大叫。
“我們要去派出所!!!”李建軍扯著嗓子喊。
剛喊完,李建軍的右眼眶就結結實實捱上了一拳,“哎喲喂,我的眼睛啊!”
陳正看打得差不多了,便讓手底下的人把憤怒的群眾給拉開了。
他清了清嗓子,看了看憤怒的群眾,好心提醒道:“如果李建軍和李建強給你們建的房子真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去找公社管委會投訴,公社管委會會管你們的事情,該鑑定鑑定,該賠錢賠錢。”
“走,我們現在去公社管委會投訴,讓公社管委會先鑑定,鑑定好了,我們再來找這一家子賠錢。”有人高高舉起拳頭,大聲嚷嚷道。
隨著他這麼一嚷嚷,其他憤怒的人全都跟著他一起走出了溫冬梅家的大門,準備去公社管委會投訴,讓公社管委會幫他倆主持公道。
溫冬梅站起來,哭喊著跑上去阻攔,“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有啥事咱們私底下解決,別把事情鬧大了。”
結果她剛一跑上去,就被憤怒的人群推倒在地。
有人嘴裡還在罵她,“誰跟你們一家是鄉里鄉親的,你們一家都是黑心肝,建房子你們居然都敢偷工減料、以好充次、往混凝土裡面摻渣土和亂石。”
“你們這是拿別人的命不當命。”
“既然你們這麼狠心,那就別怪我們無情無義了。”
溫冬梅趴在地上,嗷嗷的哭。
她兩個兒子幹這種見不得光的事兒,也是她慫恿的。
因此,她特別怕事情鬧大了。
事情真要鬧大了,肯定會一大群人天天堵到她家索要賠償。
近幾年,她兩個兒子帶隊不知道建了多少房子,數都數不清。
而此時,院子裡,李偉走到了李建軍李建強兩兄弟的面前,陰沉著臉質問道:“大表哥,二表哥,你倆為啥要僱人到我兩家店鬧事?咱們可是親堂兄弟啊!”
他這屬於明知故問。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想徹底把這一家子的名聲給搞臭搞爛。
上輩子這兩兄弟害得他關門歇業,開不了店,只能到在建築工地上打零工。
這輩子他要加倍償還。
“偉子,偉子,我們可是親堂兄弟啊!你快跟警察同志說說,你不追究我們的責任,快點啊!!!”李建強不僅沒有反思,反而還情感綁架李偉,讓李偉不要追究他和他大哥的責任。
“偉子,咱們可是同宗同族啊!咱們有著同一個爺爺和同一個奶奶,我們今天要被抓走了,你良心能過得去嗎?”李建軍一臉渴求的看著李偉,也希望李偉看在大家都是親戚的份上饒過他們這次。
李偉都被氣笑了。
他沒想到這兩貨的臉皮居然能厚過城牆。
“我呸!我呸!”劉兵滿臉怒火,往這哥倆的腳底下分別吐了一口濃痰,隨即抬起頭開噴道:“之前你哥倆差點害得偉子的兩家店關門歇業了,現在你哥倆咋好意思讓偉子不追究你們的責任呢?你哥倆是不是屁股長臉上了臉長屁股上了?”
李燕義憤填膺的揮起拳頭,“嚴懲,必須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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