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彆著急走啊。”
蔣鵬飛與戴茵對視一眼,連忙挽留,“家裡空房間多的是,就讓弟妹先去客房歇著。”
“你也喝了酒,晚上,就跟上次一樣,在這兒住下,省得來回奔波。”
“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
蔣南孫立刻接過話頭,熱情地幫著腔,“上回不就在這兒住下了嗎?再說,我那好姐妹朱鎖鎖,你也是見過的,她就常來我們家借宿,沒事的。”
許成心中暗笑。
朱鎖鎖,他豈止見過。
全身上下,哪兒沒見過。
就在這時,他忽然覺得,桌底下,一隻柔弱無骨的小腳,輕輕巧巧地,探了過來,碰了碰他的小腿。
那腳趾靈活得很,在他腿上,一筆一劃地,輕輕劃下了幾個數字。
許成抬眼有些詫異的看向蔣南孫。
蔣公主卻面色如常,彷彿什麼都沒發生,正專心致志地,啃著自己面前的糖醋排骨和燉的入味獅子頭,除了那雙耳朵,紅得比平時鮮紅幾分,竟再無半分破綻。
許成心裡,忍不住讚了一聲。
厲害!。
夜深了,整座老洋房,漸漸安靜下來。
客房裡,一場“大戰”,正酣。
露西居高臨下地看著許成,面色酡紅,活脫脫一個勾人的魔女。
“我警告你。”
她伸出手指,點著他的胸口,醉意未消,又帶著幾分醋意和認真,“他們一家子,就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尤其是那個小妖精,你給我離她遠點。看著清純,骨子裡就是個小賤人,聽見沒有?”
許成這會兒,嘴巴正享受著呢,哪裡聽得進去。
露西還想再罵兩句,可低頭一看,那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
如同赤子嬰兒一般的許成,心頭一軟,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反倒伸手,把他往自己身邊,輕輕攏了攏。
許成的一隻手在給露西按摩,在露西肚臍上不斷打轉,略帶硬度的指腹和露西嬌嫩的小肚肚碰撞在了一起。
惹得露西不得不咬緊牙關。
不斷向泉水挺進……
隔壁房間,蔣南孫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把那聲音聽了個清清楚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沒好氣地,抬手捶了捶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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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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