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站在原地。
“江北辰。”
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媽，我爸到底是什麼人？”
雲舒靠在床頭，笑了笑，笑得有點虛。
“你爸啊……是個大忙人。”
“什麼大忙人，連自己老婆生病都不來看一眼？”
江澈的聲音有點衝。
“小澈，別這麼說你爸。”
雲舒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他忙的是正事。”
“什麼正事比老婆的命還重要？”
江瑤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條毛巾，低著頭不說話。
宋清歡悄悄走到江瑤身邊，低聲問：“姐，到底怎麼回事？”
江瑤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小澈，我已經打120了，救護車馬上到。”
“咱們先去醫院把媽的病穩住，其他的……回頭再說。”
江澈深吸一口氣，壓住情緒。
“行，先治病。”
他坐到床邊，握住雲舒的手。
“媽，我先給你做個檢查。”
“你會檢查？”
雲舒笑了。
“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是一個婦產科醫生吧？”
“當年我讓你不要選這個專業，你非得要選，還好最後找到了一份工作。”
“媽，你兒子現在是全科。”
說完後，江澈扭過頭。
“姐，我問你幾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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